“木马”!
看到这件刑具,连一些见多识广的女官脸色都微微变了变。
而众女虽然大多不知此物具体用途,但只看那狰狞的形状和那根突出的木质阳具,就知道绝非善类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。
姜主事指着那“木马”,对众女冷冷道:“看到没有?这叫‘骑木马’!是专门用来惩治那些冥顽不灵、屡教不改的贱人的!”
她目光落在那名刚刚被她踹中小腹、依旧痛苦蜷缩的女子身上,命令道:“把她,给我按上去!”
“不——!不要!饶了我!我不敢了!我再也不敢了!主事饶命啊——!”那女子看到“木马”,听到“骑木马”三个字,吓得魂飞魄散,不顾小腹剧痛,拼命挣扎哭喊求饶。
但那两名打手已经上前,一左一右,像拎小鸡一样将她架了起来,拖到“木马”旁边。
他们粗暴地分开她赤裸的双腿,让她面对那根高高竖起的木质阳具。然后,两人同时用力,将她整个人朝着那根阳具,狠狠按坐下去!
“啊——!!!”
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、几乎要刺破耳膜的惨叫,瞬间响彻整个院落!
那根粗大坚硬的木质阳具,毫无缓冲地、以一股蛮横无比的力道,强行捅进了女子紧窄娇嫩的阴道深处!
木质表面粗糙,没有任何润滑,加上打手用力极猛,这一下,几乎是将那根东西硬生生“钉”了进去!
鲜血,瞬间从女子双腿间涌出,顺着木质阳具和“马背”流淌下来,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,触目惊心!
女子被固定在“木马”上,身体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剧烈痉挛、抽搐,眼睛瞪得几乎要凸出来,嘴巴大张着,却只能发出嗬嗬的、破碎的抽气声,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。
她的脸扭曲得不成人形,汗水、泪水、鼻涕糊了一脸,混合着之前刻字留下的墨迹和血污,状如恶鬼。
那两名打手松开了手,任由她以那种极其屈辱和痛苦的姿势,被“钉”在木马之上,身体随着本能的痉挛而微微晃动,每一次微小的晃动,都带来更剧烈的痛苦。
整个院落,死一般的寂静。只有那女子细微的、濒死般的抽气声,和鲜血滴落的“嗒、嗒”声,清晰可闻。
其他女子,包括那十四名处子,四名自认非处,以及眼神空洞的福安郡主,全都吓得面无人色,浑身抖得像风中落叶,有些人已经瘫软在地,有些人死死捂住嘴巴,防止自己尖叫出来,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绝望,仿佛看到了地狱的景象。
连坐在主位上的完颜平,看着那女子被强行按上木马、鲜血淋漓的惨状,眉头也不易察觉地微微皱了一下。
他虽然冷酷残忍,但金人的手段多直接粗暴,像这般精细而极具羞辱性的折磨,尤其是针对女性身体的酷刑,他也觉得有些过于……血腥和残忍了。
这宋人教坊司,果然如他所料,“手段”繁多。
姜主事似乎很满意这“木马”造成的震慑效果。
她看着那被钉在木马上、生死不知的女子,又看了看其他吓得魂飞魄散的众女,声音冰冷地如同从地狱传来:
“都看清楚了吗?‘骑木马’这样的手段,教坊司里还多了去了!竹签插指,鞭笞臀腿,针刺乳房,炭火烫阴……每一种,都能让你们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她顿了顿,语气更加森然:“到了动用这些手段的地步,可就不仅仅是为了‘教导’你们了,纯粹就是为了——惩罚!让你们记住疼,记住怕!”
她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女子惊恐的脸,最后落在那名被刻字、踹腹、如今又被“骑木马”的女子身上,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“怜悯”:
“记住,当‘淫奴’,好歹还是个人,虽然是最下贱的人。可要是连‘淫奴’都不想当了,还敢反抗……”
她指了指木马上那具微微抽搐的躯体,一字一句道:“那,就连人也不是了。”
这话像最后的丧钟,敲在每一个女子的心头。
当“淫奴”已经是她们能想象到的最悲惨的境地,可姜主事却告诉她们,还有比“淫奴”更惨的——被当成纯粹的、可以随意折磨至死的“物件”!
极致的恐惧,彻底淹没了她们。反抗的念头,在这一刻,被那淋漓的鲜血和凄厉的惨叫,碾得粉碎。
剩下的,只有麻木的顺从,和深不见底的绝望。
姜主事很满意地看着院子里众女那副彻底被恐惧和绝望笼罩、连哭泣都不敢大声的模样。
她知道,火候已经差不多了,过度的恐惧可能会导致彻底的崩溃或麻木,反而失去“调教”的意义。
于是,她话锋一转,语气竟然缓和了一些,带上了一丝近乎“鼓励”的意味。
“当然,”她缓缓开口,目光扫过那些赤身裸体、瑟瑟发抖的年轻女体,“只要你们肯用心学习,好好听话,不仅不用受这些苦楚,反而……说不定能有一番风光。”
她顿了顿,刻意压低了声音,仿佛在分享一个秘密:“你们可知,当年名动汴京、连道君皇帝(宋徽宗)都为之倾倒的李师师,最初也是出自我们教坊司?她便是凭着一身本事,成了司里的‘花魁’,才有了后来的际遇。”
李师师的名字,对这些出身官宦宗室的女子来说,并不陌生。
那是一个传奇般的名妓,但其出身和经历,在此刻被姜主事如此提起,却充满了扭曲的暗示——看,即便是最卑贱的出身,只要“本事”好,一样可以攀上高枝,风光无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