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如今,虽然境遇不同,但道理是一样的。”姜主事继续道,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,“去了金营,尽心尽力服侍好金人老爷,把他们伺候舒服了,若是运气好,被哪位将军、贵人看中,收在身边,那便是你们的造化,是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机会!总好过在这里受苦,或者……像她们一样。”
她指了指地上那个刻满字的“淫奴”,以及木马上那个生死不知的女子。
这番话,像是一剂混合了毒药的蜜糖,在极致的恐惧中,给这些绝望的女子注入了一丝极其微弱、却又无比扭曲的“希望”。
是啊,如果无论如何也逃不掉被凌辱的命运,那么,如果能因此得到一点“赏识”和“庇护”,或许……或许能少受些苦?
甚至,像李师师那样?
尽管知道这希望渺茫而耻辱,但在绝境中,人的本能总会抓住任何一点可能的光亮,哪怕那光亮来自地狱。
不少女子的眼神中,除了恐惧,又多了一丝复杂的、连她们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茫然和……一丝微弱的、对“活下去”、“少受苦”的渴望。
姜主事将她们眼神的变化尽收眼底,心中冷笑。打一棒子,给个甜枣,这才是驾驭人心的精髓。
“好了,闲话少说。”她拍了拍手,恢复了刻板的语气,“接下来,便是真正的‘技艺’教导。琴棋书画,歌舞乐器,那些虚的,你们现在用不着。要学的,是最核心、最实用的——如何让男人舒服。”
她话音刚落,院门再次被推开。这次,走进来的是十九个男人。
这些男人,有的身材魁梧,面目凶悍,是教坊司蓄养的打手;有的则身材干瘦,眼神猥琐,是司里的龟公、杂役之流。
他们显然早已得到吩咐,此刻走进来,目光毫不掩饰地在那些赤裸的女体上逡巡,脸上带着淫邪、兴奋,还有一丝完成任务般的麻木。
十九个男人,对应着除了木马上那个女子之外的十九名女子(包括福安郡主)。至于木马上那个,已经无人理会,仿佛她真的已经是个死人。
看到这些男人进来,众女再次惊恐地缩成一团,下意识地想要遮挡身体。
“都站好!”姜主事厉声喝道,“按刚才的分组,处子站左边,非处站右边!”
在女官们的推搡和呵斥下,女子们被迫分开站好。十四名处子站在左边,五名非处的女子站在右边。
姜主事对那十九个男人命令道:“过去,每人对应一个。”
男人们立刻上前,各自站到了一名女子面前,距离近得几乎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味。女子们吓得连连后退,却被身后的女官挡住。
“现在,”姜主事的声音冰冷地响起,“处子组的,跪下,用嘴,伺候你们面前的男人。非处组的,躺下,让你们面前的男人躺下,你们骑上去,用小穴,伺候。”
这话如同最直接的命令,将性事中最屈辱、最被动的两种方式,赤裸裸地摊开在众人面前。
当众口交,当众骑乘性交……这比刚才的脱衣、测量、刻字,更加直接地践踏她们的尊严和身体。
“快点!磨蹭什么?!”身旁的女官立刻上前,粗暴地按住处子组女子的肩膀,强迫她们跪在冰冷的地面上,面对男人胯下那早已因为眼前景象而勃起、散发着腥膻气息的丑陋肉棒。
非处组的女子,则被女官推搡着,让她们面前的男人仰面躺下,然后强迫她们分开双腿,跨坐到男人身上,将那根硬挺的肉棒,对准自己湿滑(因为恐惧和之前的刺激)或干涩的穴口。
福安郡主眼神依旧空洞,她被女官强行按着跪下,面前是一个身材干瘦、眼神淫邪的龟公。
那龟公迫不及待地掏出自己那根不算粗大却同样丑陋的肉棒,抵到了她的嘴边。
腥臭的气味扑面而来,福安郡主胃里一阵翻腾,但她没有反抗,只是机械地张开了嘴,任由那龟头塞了进来,然后开始生涩地、麻木地吞吐起来。
其他处子组的女子,大多也如同木偶,在女官的呵斥和指导下,开始笨拙地舔舐、吞吐着面前的肉棒。屈辱的泪水混合着口水,从嘴角流下。
非处组的五名女子,则被女官扶着腰,强迫她们将男人的肉棒纳入体内,然后开始上下套弄。
身体被侵入的痛楚和不适,以及当众性交的极致羞耻,让她们发出压抑的呻吟和哭泣。
姜主事点燃了一炷细香,插在香炉里。青烟袅袅升起。
“现在,测评一下你们的天赋。”她看着香炉,声音平淡,“一炷香的时间内,让你们面前的男人射精,便算合格。香尽未成者……”
她没有说下去,但所有人都明白那意味着什么——不合格,恐怕就要面临更严厉的“教导”或惩罚。
香火点燃,时间开始流逝。
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混乱而淫靡的声音。男人粗重的喘息,女子压抑的呜咽和呻吟,肉体碰撞的啪啪声,口交时细微的水啧声……混合在一起。
女官们穿梭其间,不时出声“指导”:
“舌头要动!舔龟头下面!对!”
“吸用力点!没吃饭吗?!”
“腰动起来!上下套弄!屁股撅高!”
“叫出来!让爷们听听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