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……哈啊……”她的嘴唇微微张开,舌尖在齿间隐约可见。
身体开始小幅度地、高频地颤抖,尤其是被那黑色手掌紧紧握住的腰肢,和向前挺起的胸膛。
黑色拇指的指腹,似乎在布料下,重重地碾压了一下某个凸起的顶端。
“?——!”
一声拔高的、夹杂着泣音的呻吟,从姐姐喉咙深处迸发出来。
她猛地闭上眼,睫毛剧烈颤抖,整张脸连同脖颈都染上了情动的绯红。
一直垂在身侧的手,终于抬了起来,却不是推开,而是颤抖着、无力地抓住了箍在自己腰间的、那只黑色的小臂。
指尖陷入那坚硬如铁的深色肌肉里,却留不下丝毫痕迹。
我站在梦的阴影里,动弹不得。
血液冲上头顶,又在瞬间冻结。
震惊、荒谬、还有一股野蛮的、完全不受控制的燥热,同时在小腹深处炸开。
我想移开视线,想把耳朵堵上,但梦里的身体像被钉在原地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,听着姐姐那从未听过的、濒临崩溃般的甜腻喘息。
怎么会……我怎么会做这种梦?梦到姐姐……被那个下午才见过的黑人……用这种方式……
但胯间传来清晰无比的、硬挺的胀痛感,像一根烧红的铁钉,凿穿了我所有的理智和伦常。
内裤被顶起一个羞耻的帐篷,布料摩擦着顶端,传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酸麻。
操。
操!
我怎么硬了?对着这种画面?那是我姐!
一股冰冷的自我厌恶猛地攫住心脏,和下身滚烫的欲望激烈撕扯。
我应该在梦里冲上去,推开那个黑色的影子,把姐姐拉过来。
可我的脚像灌了铅。
更可怕的是,当看到姐姐在黑色手掌的掌控下,仰起头发出甜腻呻吟,腰肢难耐地微微扭动时,那股燥热非但没有消退,反而变本加厉,冲得我太阳穴都在突突跳动。
就在这时,那持续碾压着姐姐胸前的黑色拇指,力道忽然加重,甚至带着一点粗暴的捻揉。
“不……要……那里……?”姐姐的声音已经糊成一团,带着哭腔,却又有一种奇怪的、近乎迎合的律动,她抓着黑色小臂的手,指节攥得发白。
现实中的我,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。
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,后背全是冷汗,睡衣湿湿地贴在皮肤上。
房间里一片漆黑,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声。
下身硬得发痛,顶端甚至渗出一点黏腻,把内裤浸湿了一小块。
窗外路灯的光依旧淡淡地铺在天花板上。一切如常,安静得可怕。
没有昏暗的光晕,没有黑色的大手,没有姐姐甜腻的呻吟。
只是个梦。一个荒唐、下流、肮脏透顶的梦。
我抬起手,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。
尖锐的疼痛传来,却丝毫压不下小腹那团烧灼的火。
那火里,还掺杂着梦里姐姐仰头喘息时,脖颈拉出的脆弱弧线,和黑色手指陷进她腰肢软肉里的画面。
我瘫回床上,用手臂盖住眼睛,喉咙干得发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