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他妈的我到底怎么了……
第二天早上,阳光刺眼得过分。
我下楼时,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粥和小菜。
妈妈在厨房煎蛋,哼着不成调的曲子。
妹妹还打着哈欠,头发乱糟糟地抓成个丸子。
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没区别。
直到姐姐端着咖啡从厨房走出来。
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短袖T恤,料子很软,领口开得有些低,能看到清晰的锁骨凹痕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皮肤。
下身是条深蓝色的紧身牛仔裤,包裹着修长笔直的腿。
她没穿外套,手臂和脖颈大片皮肤裸露在外,在晨光里白得晃眼。
她径直走向餐桌,目光却似乎被什么牵引着,脚步在客厅中央微微一顿。
她的视线,落在了墙角那个黑色设备上。
那排蓝色的呼吸灯,依旧在不急不缓地明灭,光芒幽幽。
姐姐端着咖啡杯,原地站了两三秒,就那么看着。
阳光从她侧后方照过来,在她睫毛下投出一小片阴影,我看不清她具体的神情。
只看到她握着杯柄的指尖,似乎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下。
“姐,粥快凉了。”妹妹含糊地招呼。
姐姐回过神,转身走过来,把咖啡杯放在桌边,拉开椅子坐下。她端起粥碗,却没立刻吃,拿着勺子轻轻搅动,目光有些飘忽。
空气里只有勺碗轻碰和妹妹喝粥的吸溜声。
忽然,姐姐抬起眼,看向我。
她的眼睛在刚起床时总带着点冷淡的惺忪,此刻却异常清明。
“皓然,”她开口,声音很轻,和平常没什么两样,“你昨晚……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?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,刚送进嘴里的一口粥瞬间卡在喉咙,火辣辣地呛了起来。我猛地咳嗽,脸憋得通红。
“哎呀,慢点吃。”妈妈从厨房探头。
姐姐没动,依旧看着我,眼神平静,甚至带着点探寻的意味,仿佛只是随口一问。
我好不容易止住咳,眼角都咳出了泪花,心脏在胸腔里狂跳。
“没、没有啊……”我避开她的视线,盯着碗里的粥,“我睡得跟死猪一样。姐,你听到什么了?”
姐姐垂下眼,用勺子舀起一点粥,吹了吹。“也没什么。”她淡淡地说,“可能是我听错了,或者窗户没关好有点风声。”
风声?
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梦里的画面——那双黑色的大手,姐姐压抑的喘息,布料摩擦的悉索声响。那绝不是什么风声。
但姐姐没再提。
她安静地吃完早餐,起身时,脚步又在客厅中央顿了一下。
这次,她侧过身,对厨房里的妈妈说:“妈,我这身……还行吗?等下要见个客户。”
妈妈擦着手走出来,上下打量她,笑道:“挺好看的呀,简单又精神,显腿长。就是你上班不是都穿套裙吗?”
姐姐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,指尖不经意地划过自己露出的锁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