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俯视着她,伸手,用拇指粗鲁地抹过她嘴角残留的白浊痕迹,然后将沾着精液的手指,塞进了她微张的小嘴里。
“吞下去。”他命令道。
姐姐顺从地含住他的手指,舌尖舔舐着上面属于自己的味道和他的味道混合的咸腥,喉咙滑动,真的咽了下去。
眼神湿漉漉地、带着彻底的驯服和依赖,望着他高大的身影。
……
“嗬——!”
现实中,我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,心脏疯狂擂动,几乎要撞碎肋骨。
浑身冷汗如浆,睡衣湿透,黏腻冰冷地贴在皮肤上。
喉咙干涩发紧,火烧一样疼。
耳边似乎还残留着梦中姐姐那高亢甜腻的浪叫,和下体黏腻激烈的交合撞击声。那么清晰,那么真实,仿佛就隔着一堵薄薄的墙壁传来。
我低头,看向自己的下身。
睡衣裤裆处,顶起一个高高耸起的、坚硬的帐篷。
布料被顶端渗出的滑腻前液浸湿了拳头大的一团深色痕迹,紧紧黏在同样硬得发痛的根部。
一种混合着巨大羞耻、强烈嫉妒、和某种见不得光的、扭曲兴奋感的洪流,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。
我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,尖锐的疼痛传来,却丝毫无法压下小腹那股几乎要爆开的灼热欲望。
操。
操!
那不是梦。或者说,不完全是梦。
那太清晰了,每一个细节,每一次触碰,每一声呻吟,还有姐姐最后吞咽精液时那驯服的眼神……都像烙印一样烫在我的脑子里。
我颤抖着手,摸向枕边的手机。屏幕亮起,刺眼的光让我眯起眼。
凌晨三点十七分。
而我的隔壁,姐姐的房间,一片死寂。没有任何声音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但我身体里沸腾的血液,和被精液濡湿的内裤,都在无声地尖叫,告诉我——
有什么东西,已经在黑暗中,生根发芽,破土而出。
第二天,闹钟还没响,我就醒了。
天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,灰蒙蒙的。
身体有种说不出的疲惫和虚脱感,像是熬了几个通宵,又像是经历了一场高烧。
下身那块冰凉的、黏腻的濡湿感还残留着,提醒我昨晚那场荒诞又无比真实的“噩梦”。
客厅里有轻微的响动。我竖起耳朵。
是姐姐。
脚步声和平常有些不同,没那么干脆利落,带着点慵懒的拖沓。
然后是水龙头被拧开的声音,水流哗哗作响。
她似乎在厨房倒了杯水,我听见玻璃杯轻轻放在岛台上的声音。
过了几秒,一声极轻微的、压抑的抽气声。
“嘶……”
像是碰到了什么疼痛的地方。
我屏住呼吸。
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梦中,那双黑色大手粗暴揉捏她胸部的画面,还有她被抵在墙上,双腿大张承受冲击时,腰肢被掐出红痕的想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