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天吃冰淇淋会蛀牙。”
“那隔一天吃一次!”
“隔一天也会蛀牙。”
“那一个星期吃一次!”
“一个星期吃一次可以。”
“好!那以后每个星期都是冰淇淋日!一个星期一次!拉钩!”
她伸出小拇指,姜牧野腾出一只手,跟她拉钩。
“拉钩上吊,一百年不许变!盖章!”
她盖完章之后,把脸重新埋进他的肩膀里,小声说:“哥哥,姜牧云好幸福。”
“嗯。”
“有哥哥,有橘子,有土豆,有爸爸,有妈妈,有草莓冰淇淋。好幸福好幸福。”
“嗯。”
“姜牧云会永远记住今天的。三月十七号,草莓冰淇淋日。”
“嗯。”
“哥哥你‘嗯’是什么意思?”
“‘嗯’就是我也记住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真的。”
“那你会记住多久?”
“比一百年还久。”
“比星星的一百年还久?”
“嗯。”
姜牧云没有再说话。她在他肩膀上蹭了蹭,像一只吃饱了的小猫,发出了满足的、细微的呼噜声。
当然不是真的呼噜。
是她自己模仿的。
“哥哥,姜牧云像不像橘子?”
“像。”
“那姜牧云也是猫!哥哥养了两只猫!一只橘子,一只姜牧云!”
“你不是猫,你是人。”
“可是姜牧云会喵!喵——”
“那是人学猫叫,不是猫。”
“可是很像呀!你听!喵——喵喵——喵喵喵——”
她对着他的耳朵叫了一连串的“喵”,声音忽高忽低,像一首即兴创作的猫歌。
姜牧野的耳朵被她叫得有点痒,但他没有躲。
“好听吗?”她问。
“好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