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的！哥哥坚强，牙齿也坚强！所以姜牧云的牙齿像哥哥！”
“那你的牙齿像我，你的脚像谁？”
“脚像妈妈！因为妈妈的脚也喜欢飞！妈妈上次穿高跟鞋，走得好快，脚都要飞起来了！”
“那是走路快，不是飞。”
“一样的！快就是飞！飞就是快！”
姜牧野坐在她对面，看着她吃冰淇淋。她吃得满脸都是，鼻尖上沾了一点粉色的冰淇淋，下巴上也沾了一点，衣服上也沾了一点。
“你吃得到处都是。”他说。
“因为姜牧云吃得太开心了！开心的时候会顾不上干净！阿姨说的！”
“阿姨什么时候说过？”
“上次姜牧云吃草莓的时候把汁滴在裙子上了，阿姨说‘开心的时候顾不上干净，没事的’！”
“阿姨那是安慰你。”
“安慰的话也是真话！真话就是对的！”
姜牧野拿起纸巾，伸过手去，擦掉她鼻尖上的冰淇淋。
“哥哥，你的手好大。”
“嗯。”
“比爸爸的手还大。”
“没有。爸爸的手比我大。”
“可是你的手指长！爸爸的手指粗！长和粗不一样！”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“长是长，粗是粗！长的东西可以够到很远的地方，粗的东西可以握住很大的东西！不一样！”
“那你的手指是什么？”
“姜牧云的手指是——小小的！小小的也很厉害！可以按电梯按钮！可以按遥控器！可以按哥哥的手机！虽然有时候会按错！但是按错也没关系！因为按错了可以再按！”
她说完，举起勺子，把碗里最后一口冰淇淋塞进嘴里。
“吃完了！”她举起空碗，像举起一座奖杯，“姜牧云是草莓冰淇淋冠军！”
“吃冰淇淋也有冠军？”
“有！吃得最快、最干净、最开心的人就是冠军！姜牧云三样都是！所以姜牧云是冠军！”
“你吃得快是因为你饿了。吃得干净是因为你舔了碗。最开心是因为你本来就很开心。”
“那冠军也是冠军！不管什么原因！冠军就是冠军！”
她把碗放在桌上，从椅子上滑下来，跑到姜牧野面前，张开双臂。
“哥哥，抱！”
姜牧野把她抱起来。她搂着他的脖子，把脸贴在他的肩膀上。
“哥哥，今天的冰淇淋好好吃。谢谢你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
“姜牧云以后也要给哥哥买冰淇淋。等姜牧云长大了，赚钱了，给哥哥买好多好多冰淇淋。草莓味的，巧克力味的，香草味的，所有味道都买！把冰箱塞得满满的！”
“好。”
“那哥哥你每天都可以吃冰淇淋！每天都是冰淇淋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