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拎起地上的竹篮,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她忽然停下。
“他身体里……,有东西在帮他。”
“让他多休息几天。”
沈无期伸手拦住了她。
“我们要去哪里找你?”
钟蘅停下脚步,回过头。
月光从门外照进来,落在她脸上,照亮了那个淡淡的笑。
“我会去那个济世堂小住几日。”
她看向那个老大夫。
“济世堂老头,你要一起走吗?”
老大夫似乎这才认出她来,眼睛睁大了一瞬,然后连忙收拾好药箱,跟了上去。
脚步声渐渐远了。
房间里的人面面相觑。
方既白看看程观云,程观云看看沈无期,沈无期看着陆沉。
陆沉躺在床上,呼吸平稳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沈无期忽然开口。
“她是谁?”
程观云想了想,说。
“她说她叫钟蘅。”
“钟蘅,钟蘅,这个名字怎能有点耳熟?”
方既白小声嘟囔着。
沈无期没有说话,他的手从剑柄上移开了。
窗外,夜风还在吹。
月亮从云层后面完全出来了,照在青榆城的屋顶上,照在那条青石板路上,照在那个少女和老人身上。
两人走得很慢。
老大夫走在她侧后方半步,微微躬着身,声音压得很低,满是恭敬。
“圣女,您怎么来了?”
钟蘅没有回头,
“偶尔经过,过来看看。”
月光落在她脸上,把那双眼睛照得很亮,她忽然笑了一下。
很轻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气运宗……”
“有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