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留声贴在额头上,闭着眼感受了一下,没反应。
她把留声和听风放在一起,等着它们说话,它们不说话。
研究了一上午,什么都没研究出来。
她叹了口气,把两样东西收起来,吃饭去了。
午后,太阳懒洋洋地挂在天上。
方既白还在睡,林晚枝继续在院子里研究留声。她把玉佩拿出来,试着用灵气,玉佩忽然轻轻亮了一下。
她愣住了,有用。
她往留声里输入灵气,同时在心里想着方既白睡觉的样子。
留声微微发热。
她等了一会儿,再放出来,
“zzzzzz……呼……zzzzzz……肉……zzzzzz……”
林晚枝愣住了,原来是这样。
录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谁,放的时候心里想的也是谁。
方既白是被笑声吵醒的。
他推门出来,揉着眼睛,头发乱糟糟的。“笑什么呢?”
林晚枝看见他,笑得更厉害了。
方既白莫名其妙:“怎么了?”
林晚枝拿出留声放出声音:
“zzzzzz……呼……zzzzzz……肉……zzzzzz……”
方既白的脸僵住了。
“这这这……这是我睡觉的声音?”
林晚枝点头,笑得说不出话。
方既白冲过来:
“你你你……你什么时候录的?!”
林晚枝笑得直不起腰,只能摆手。
方既白愣在那里,看着她手里的玉佩,表情复杂。
“那你以前录的那一句呢?”
林晚枝想了想,心里想着“方既白第一段”,输入灵气,
“方既白是个大笨蛋!”
方既白更崩溃了。
“怎么都存下来了?!没有删除的吗?”
林晚枝摇头:
“它是按人分的,你的声音都在一块儿。”
方既白愣了一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