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在长椅上一动不动。
脸上没什么表情,手腕上的伤口就这么敞着,血慢慢自己凝住。
又坐了一会儿,他像是想到什么,缓慢地弯下腰,用没受伤的右手捡起了那枚刀片,指尖传来黏腻的触感,是半干的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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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怀和秦楚桓两人在差不多的时间到了姜润瑜家的楼下,两人对视,没多说什么,都快速地爬上楼,看到姜润瑜家的大门还打开着,觉得大事不妙,
他们对视一线,谨慎地踏进去。
陈怀把灯打开,客厅里看起来没有发生什么,但是有奇怪的声响从姜润瑜的房间里传出,他俩仔细听着,似乎痛疼的哀嚎?
“阿瑜!”
“姜润瑜!”
秦楚桓手握从家里带出来的棒球棒打头阵,陈怀紧随其后。
越靠近房间越紧张,秦楚桓觉得自己握着棒球棍的手都开始打滑了,陈怀咬着下嘴唇,大气不敢出。
“准备了。。。。。。小怀。。。。。。”
陈怀低声嗯了一声。
秦楚桓大喝一声,上前把门踹开,通过客厅里的灯光——两人看到一个面色狰狞的人,半张脸都是鲜血,手捂着一只眼睛,朝他们冲过来。
“我操!”
秦楚桓下意识抬起棒球棍给了老王当头一棒。
老王晃悠两下,然后朝后倒去。
陈怀颤抖着声音,手指向倒在地上的老王:“秦秦秦楚桓,这特么什么情况啊!”
秦楚桓看着倒下的老王一脸慌张:“我我我不知道啊啊!他不会不会死了吧!”
就在两人慌乱之时,警察们也到了现场。
“警察叔叔,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!”
“我们进来就这样了!”
一阵盘问调查之后,警察们发现这老王竟然还是个在逃犯。
警察:我勒个三等功啊!
他们先是把老王送去了医院,剩下的去则分头去找姜润瑜的下场。
只留下两个人在姜润瑜的房间取证。
姜正国只觉得房间外面闹哄哄的,推开房门刚想骂人,结果就和一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对上了视线。
张开的嘴巴又闭上了。
紧接着又一个警察探出了脑袋。
三个人大眼瞪小眼。
“你们谁啊。。。。。。老王嘴里的考斯普雷。。。。。。?”
“同志,你是姜润瑜的哪位?等等,不是,你竟然现在才醒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