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玄戈瞥了他一眼。
“没有。”
皮包骨男人先是疑惑,随即表情窃喜。
他还是站不起来,只能坐在行李箱上,被叶玄戈推着走。
一路上很顺利,几乎没有遇到任何人——或者说怪物。
顺利的不正常。
两人来到小镇入口。
皮包骨男人看着远处桥头上悬挂的红色横幅,咽了咽喉咙。
行李箱在桥面滑动,发出沙沙的摩擦声。
叶玄戈拉着行李箱,带男人过桥。
走到桥头,叶玄戈眨了个眼的工夫,就已背对着红色横幅而立。
叶玄戈重新调整方向,眼睛一眨不眨地穿过横幅下方。
桥两侧的场景模糊了一瞬,等场景清晰后,两人已再次调转了方向。
皮包骨男人悲叹一声,开始抱着行李箱哭。
叶玄戈看他表情虽难过,却并不惊讶,看来是试过很多遍了。
难道这是一座进来,就出不去的小镇?
青绿市,老旧居民楼。
邵英哭了一夜,哭累后,就靠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“扣扣扣。”
敲门声惊醒了邵英。
扫了眼门口的拖鞋,男人一晚没回家。
邵英不太想给男人开门。
但转念一想,两人还没正式离婚,一会儿他暴怒又打自己怎么办?
男人经常忘带钥匙,不马上开门,说不定就要开始砸门了。
邵英看了眼时间,早上七点。
怕吵到邻居,邵英只能快步走到门边儿。
她将门锁打开,没帮男人拉门,转身就往卫生间走。
背后传来啪嗒一声轻轻的关门声。
进了卫生间的邵英,拧开水龙头,搓掉脸上干涸成盐的泪渍。
男人今天出奇的安静,换作往常,早就吆五喝六的要这要那了。
邵英扯过毛巾,擦着脸上的水。
脸擦干后,她习惯性抬头看向镜子。
一个脸部、手部都带着黑斑的长发女人,静静地站在卫生间外。
正透过半开着的门看她。
邵英整张脸的肌肉都颤抖起来,眼皮都控制不住地开始抽搐。
她没敢转身,眼睛死死盯着镜子上女人的脸。
门后的长发女人,突然笑了。
她推开门,露出身上带着浓黑血迹的衣服。
“妈妈,我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