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她说,“好。”
她转身,走进小屋。
“进来吧。外头冷。”
三人跟进去。
屋里很简单。一张床,一个柜子,一张桌子。桌子上放着一盏灯——和慕绛思手里那盏一模一样。
那个女人让她们坐下,自己也在床边坐下。
“我叫沈念。”她开口,“是攸宁的祖母。”
她看着沈攸宁。
“那块玉佩,是我的。”
沈攸宁掏出那两块玉佩,放在桌上。
沈念看着那两块玉佩,沉默了很久。
“两世门。”她轻声说,“我刻的。”
她抬起头,看着她们。
“你们知道,这是什么意思吗?”
两人摇头。
沈念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两世,”她说,“是指两辈子。门,是指出口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我年轻的时候,爱上了一个人。她死了。我不甘心。我想重活一次,和她在一起。”
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
“但重活不了。所以我造了这座城。让所有人替我活。每一层都是一辈子。我活了一百辈子,一千辈子,一万辈子。”
她抬起头,看着她们。
“但无论活多少次,她都不在。”
慕绛思的心猛地疼了一下。
她看着沈念,看着这个白发苍苍的老人,看着她浑浊的眼睛里隐隐的泪光。
“您等的人,”她轻声问,“叫什么?”
沈念看着她。
“阿月。”她说,“她叫阿月。”
慕绛思愣住了。
阿月?
那个在第一层、第二层都出现过的阿月?
“她……”她开口。
“她还活着。”沈念说,“在这座城里。”
她站起来,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。
“每一层都有一个她。都是我造出来的。但真正的她,只有一个。”
她回头,看着她们。
“她在第一层。”
慕绛思的心猛地跳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