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次,慕绛思没松手。
两人就这样握着,睡着了。
*
第二天早上,慕绛思醒来的时候,沈攸宁已经不在了。
桌上放着粥和咸菜。
碗下面压着一张纸条。
“出诊。晚点回。粥趁热喝。”
慕绛思看着那张纸条,笑了。
她喝完粥,把碗洗了,把地铺收了。
然后她坐在井边,晒太阳。
太阳很好,晒得人懒洋洋的。
她想起昨天晚上的事。
想起沈攸宁碰她的手。
想起她握住的时候,沈攸宁没挣开。
想起后来两人就这么睡着了。
她笑了。
笑着笑着,忽然听见门口有动静。
她抬头。
谢兰亭站在门口,正看着她。
“哟。”他笑着走进来,“慕姑娘,您这是……住这儿了?”
慕绛思看着他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谢兰亭在她旁边坐下。
“来找沈攸宁。”他说,“有正事。”
慕绛思的眉头皱起来。
“什么正事?”
谢兰亭看着她,目光有点复杂。
“那扇门,”他说,“又开了。”
慕绛思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又开了?
这才多久?
“在哪儿?”她问。
谢兰亭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这次不一样。”他说,“这次的门,不在外面。”
慕绛思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?”
谢兰亭看着她,一字一句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