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你们身上。”
慕绛思的心猛地沉了一下。
在她身上?
在沈攸宁身上?
什么意思?
她刚要开口问,门口又传来脚步声。
沈攸宁回来了。
她走进来,看见谢兰亭,愣了一下。
“你是谁?”
谢兰亭站起来,笑着拱手。
“谢兰亭。沈攸之的朋友。久仰。”
沈攸宁看向慕绛思。
慕绛思站起来,走到她身边。
“他说,”她顿了顿,“门又开了。”
沈攸宁的眉头动了一下。
“在哪儿?”
谢兰亭看着她们两人。
“在你们身上。”他说,“你们没发现吗?从‘更’里出来之后,有些东西,一直跟着你们。”
慕绛思和沈攸宁对视一眼。
“什么东西?”
谢兰亭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们有没有做过同一个梦?”他问,“梦里有一条河,河上有船,船上有一个人。那个人撑篙,不说话,一直看着你们。”
慕绛思的心猛地跳了一下。
那条河。
那个撑船的人。
她做过这个梦。不止一次。
她看向沈攸宁。
沈攸宁的脸色也变了。
“你也梦到了?”慕绛思问。
沈攸宁点头。
谢兰亭看着她们,叹了口气。
“那就是门。”他说,“它在等你们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