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兰亭叹了口气。
“跟你们一样，跳井进来的。”他说，“我让卫昭盯着你们。结果你们一跳，他就跟着跳了。我没办法，只好也跳。”
他看了一眼卫昭。
卫昭没理他，继续冷着脸。
慕绛思看向卫昭。
“你是卫昭？”
卫昭点头。
“谢兰亭的护卫。”
慕绛思看着他，又看看谢兰亭。
“你们……”
“别问了。”谢兰亭打断她，“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。”
他正了正神色，看着她们。
“我知道这是什么地方。”他说，“也知道你们要干什么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这个故事，我听过。”
慕绛思愣住了。
“你听过？”
谢兰亭点头。
“前朝最后一个皇帝，李承鄞。和他的妃子，海棠。”
他指着墙上的画。
“这所有的画，都是他画的。画了一辈子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，站在一幅画前。
“他灭了他的国，杀了他的家人，把她带回来，想让她爱上他。”
“但她恨他。”
“她用尽一切办法让他也尝尝失去的滋味。”
“最后她成功了。”
他回头，看着她们。
“这个故事，我从小听到大。”
慕绛思看着他。
“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？”
谢兰亭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笑了。
那个笑容很奇怪。不是高兴，不是悲伤，而是一种——宿命。
“因为，”他说，“我是他的后人。”
慕绛思和沈攸宁都愣住了。
后人？
谢兰亭是那个皇帝的后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