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攸宁站在那儿，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感觉。
海棠看着她，笑了。
那个笑容很苦。
“你知道她为什么跳吗？”
沈攸宁看着她。
“因为她怕。”海棠说，“怕自己再等下去，会真的爱上他。”
“所以她跳了。”
“在他以为她终于回心转意的时候，她跳了。”
“让他也尝尝，失去是什么滋味。”
她站起来，走到沈攸宁面前。
“但她不知道，”她说，“失去的滋味，他早就尝过了。”
“从第一眼看见她的那天起，他就一直在失去她。”
沈攸宁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海棠没回答。
她只是看着沈攸宁，看了很久很久。
然后她伸手，轻轻碰了碰沈攸宁的脸。
“去吧。”她说，“去找她。”
“她的路走完了。你的也走完了。”
“该见面了。”
*
雾散了。
慕绛思和沈攸宁站在一片空地上。
两人对视着。
谁也没说话。
但她们都知道，对方走过了什么路。
慕绛思走过去，握住沈攸宁的手。
沈攸宁的手很凉。
但这次，她没松开。
“你看见他了？”沈攸宁问。
慕绛思点头。
“你看见她了？”
沈攸宁也点头。
两人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慕绛思开口。
“他等了她一辈子。”
沈攸宁点头。
“她恨了他一辈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