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着那些门的方向——虽然那里什么都没有。
“一个人等。一直等。等到变成画。”
慕绛思看着她,看着那双红着的眼睛。
她伸手,握住沈攸宁的手。
“不会的。”
沈攸宁看着她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慕绛思想了想。
“因为,”她说,“我们一起等。”
她握紧那只手。
“要等一起等。要变画一起变。不管去哪儿,都一起。”
沈攸宁看着她,看着那双眼睛里的认真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好。”
*
两人一起翻那些草药。
慕绛思不会,沈攸宁就教她。
“这个要翻过来,晒另一面。”
“这样?”
“轻一点,别弄断了。”
“好。”
“那个是当归,别和黄芪混在一起。”
“这两个长得好像。”
“不一样。当归闻着苦,黄芪闻着甜。”
慕绛思凑近闻了闻。
“真的。你怎么知道的?”
沈攸宁看了她一眼。
“闻了八年。”
慕绛思笑了。
两人晒了一上午的草药。
太阳很好,晒得人暖洋洋的。
晒完了,沈攸宁站起来,拍拍身上的土。
“饿了吗?”
慕绛思点头。
“想吃什么?”
“你做什么我吃什么。”
沈攸宁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就不能换个说法?”
慕绛思眨眨眼。
“换个说法——你做什么,我吃什么,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