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忽然靠过来，把头靠在慕绛思肩上。
慕绛思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但很快，她放松下来。
她伸手，轻轻揽住沈攸宁。
两人就这样坐着，谁也没说话。
太阳慢慢落下去。
天边红了。
*
那天晚上，慕绛思没回府。
两人躺在床上，挨得很近。
“慕绛思。”
“嗯？”
“明天，陪我去吗？”
慕绛思转头看她。
“去见他？”
沈攸宁点头。
“想好了？”
沈攸宁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想好了。”她说，“总要见的。”
慕绛思握紧她的手。
“好。”
*
第二天，两人去了城东那家客栈。
沈攸之定的那间房，一直留着。
沈攸宁站在门口，深吸一口气。
慕绛思握着她的手，轻轻捏了一下。
“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沈攸宁看着她。
“你……不进去？”
慕绛思想了想。
“你想让我进去吗？”
沈攸宁点头。
“想。”
慕绛思笑了。
“那就进去。”
两人一起推开门。
里面坐着一个人。
沈攸宁的爹。
他比上次见的时候更瘦了，头发也更白了。坐在窗边，手里拿着一本书，但眼睛没在看书，在发呆。
听见门响，他转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