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墙上开门。
是——书。
慕绛思半夜醒来，发现自己枕边放着一本书。
很旧的书，牛皮封面，没有字。
她坐起来。
沈攸宁也醒了。
两人看着那本书。
书自己翻开了。
第一页，是空白的。
第二页，也是空白的。
翻到最后一页——
上面写着两行字：
进来，或者等。
等多久，都是等。
慕绛思和沈攸宁对视一眼。
然后同时伸手，碰了碰那本书。
书页里涌出光。
很亮很亮的光。
把她们吞了进去。
*
慕绛思睁开眼。
她站在一座巨大的楼里。
楼很高，高到看不见顶。
四周全是书架。
一排一排，密密麻麻，望不到头。
书架上全是书。
厚的薄的，大的小的，新的旧的。
数不清。
十万本。
也许更多。
她往前走了一步。
脚下是木地板，踩上去吱呀响。
声音在空荡荡的楼里回荡，传得很远很远。
“沈攸宁？”
没人应。
“沈攸宁！”
还是没人应。
又分开了。
慕绛思站在原地，深吸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