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绛思转头看她。
“那是什么?”
沈攸宁想了想。
“她自己。”她说,“她找的,是她自己。”
慕绛思愣住了。
自己?
“她忘了自己是谁。”沈攸宁说,“所以她一直在找。找那本书,以为找到了就能想起来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但书只是书。真正记住的,是她自己。”
慕绛思听着,心里忽然涌上来一阵说不清的感觉。
书言。
那个灰扑扑的女人。
那双绝望又执着的眼睛。
她还在找。
还在等。
等有人告诉她,她是谁。
*
那天晚上,那块玉佩又亮了。
慕绛思掏出来。
“念”字在发光。
一闪一闪的。
这次,传来的是谢兰亭的声音。
“嘿,听得见吗?”
慕绛思的心跳快了起来。
“谢兰亭?你们还好吗?”
谢兰亭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还好。”他说,“就是出不去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今天找你们,是有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谢兰亭的声音变得很轻。
“那个叫书言的女人,”他说,“她出来了。”
慕绛思愣住了。
“什么?”
“她从那个藏书楼里出来了。”谢兰亭说,“现在在我们这儿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她说,她找你们。”
*
玉佩不再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