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绛思握着它，心里乱成一团。
书言出来了？
怎么出来的？
为什么要找她们？
沈攸宁在旁边，忽然开口。
“她记得我们。”
慕绛思转头看她。
“什么？”
“在藏书楼里，”沈攸宁说，“她问过你的名字。你说了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她记住了。”
慕绛思的心猛地跳了一下。
记住了。
在那么多书、那么多年、那么多遗忘之后——
她记住了。
一个名字。
慕绛思。
*
三天后，书言来了。
那天傍晚，慕绛思正在小院里和沈攸宁一起收衣裳。
忽然，院门口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慕绛思。”
她们回头。
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一个女人。
穿着灰扑扑的衣裳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全是灰。
但眼睛——
那双眼睛，和之前不一样了。
不是空的。
是有光的。
书言。
她走进来，站在她们面前。
看着慕绛思。
“我记得你。”她说。
慕绛思看着她。
“你怎么出来的？”
书言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有一个人，”她说，“把他的书，给了我。”
慕绛思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