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攸宁没戳穿她。
只是给她多盛了一碗粥。
“多吃点。”
慕绛思低头喝粥。
喝着喝着,忽然开口。
“沈攸宁。”
“嗯?”
“我做了一个梦。”
沈攸宁看着她。
“梦见那个老人了?”
慕绛思点头。
“他说,记得的人,最苦。但也最珍贵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我想,我懂了。”
沈攸宁没说话。
但她伸手,握住了慕绛思的手。
很紧。
*
书言在旁边看着她们,忽然笑了。
“你们感情真好。”
两人愣了一下。
书言眨眨眼。
“在那种地方待久了,”她说,“看什么都清楚。”
她站起来,拍拍身上的土。
“我去帮老头抓药。你们慢慢聊。”
她走了。
留下慕绛思和沈攸宁,坐在井边。
阳光照在她们身上。
“沈攸宁。”
“嗯?”
“我们会一直记得的,对吗?”
沈攸宁看着她。
“对。”
“不管以后发生什么?”
“不管。”
慕绛思笑了。
她靠过去,把头靠在沈攸宁肩上。
风吹过来,带着草药的味道。
很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