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言被困在玉佩里了。
和书灯一样。
“书灯呢?”她问。
书言的声音传来。
“她也在。在我旁边。”
“她说,她不怕。”
“因为有我在。”
慕绛思握着那块玉佩,眼眶红了。
书言。
那个从藏书楼里出来的女人。
那个说要“做记得的人”的女人。
现在,也被困住了。
“我会救你出来的。”她说。
书言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她笑了。
那个笑声很轻,从玉佩里传来。
“好。”她说,“我等你。”
*
那天下午,慕绛思和沈攸宁坐在井边,看着那块玉佩。
玉佩里,两个小小的影子,挨在一起。
书言和书灯。
“她们在里面,”沈攸宁说,“能看见我们?”
慕绛思想了想。
“书言说能。”
沈攸宁沉默了。
过了很久,她忽然开口。
“慕绛思。”
“嗯?”
“那个老人,”她说,“他说,一直都是他。”
慕绛思点头。
“你觉得,”沈攸宁看着她,“他是什么意思?”
慕绛思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她说,“但我觉得,我们还会见到他。”
她看着那口井。
“很快。”
*
傍晚的时候,宫里来人了。
不是方嬷嬷。
是皇帝身边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