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绛思心里一紧。
皇帝很少直接派人来找她。
除非——
“殿下，”那个太监恭恭敬敬地说，“陛下请您进宫一趟。”
慕绛思看着他。
“什么事？”
太监摇头。
“奴才不知。陛下只说，请殿下务必过去。”
慕绛思看向沈攸宁。
沈攸宁点了点头。
“去吧。”她说，“我在这儿等你。”
慕绛思站起来，跟着太监走了。
*
宫里，御书房。
皇帝坐在案前，正在看什么。
看见慕绛思进来，他抬起头。
“皇姐。”
慕绛思走过去，在他对面坐下。
“陛下找我有事？”
皇帝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把手里的东西递过来。
是一封信。
信封上写着：长公主亲启
慕绛思接过来，打开。
信很短。
只有几句话。
“那些门，不是偶然。
是有人在等你们。
那个人，叫沈念。
她在两世之间，等你们去。
记住，合上玉佩的那一刻，门才会真正打开。
——一个等了很久的人。”
慕绛思看着那封信，手在抖。
沈念？
那个在“更”里出现过的沈念？
沈攸宁的祖母？
她在两世之间？
等她们去？
“这封信，”她问，“从哪儿来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