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绛思点头。
“她在两世之间。等我们去。”
沈攸宁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怎么去?”
慕绛思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她说,“但信上说,合上玉佩的那一刻,门才会真正打开。”
她拿出那块玉佩。
那在一起的“两世门”。
“已经合上了。”
“可门没开。”
两人看着那块玉佩,沉默。
玉佩里,两个小小的影子,也在看着她们。
忽然,书言的声音传来。
“也许,”她说,“不是你们合上的。”
慕绛思愣住了。
“什么?”
“那块玉佩,”书言说,“是我和书灯进去的时候,合上的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你们跳下去的时候,它还是分开的。”
“是我和书灯进去之后,它才合上的。”
慕绛思的心猛地跳了一下。
她和沈攸宁对视一眼。
所以——
真正合上玉佩的,不是她们。
是书言和书灯。
那门,是为她们开的。
不是为慕绛思和沈攸宁。
“那我们……”她喃喃。
书言的声音传来。
“你们要自己合一次。”
“用自己的方式。”
*
自己的方式。
什么方式?
慕绛思和沈攸宁坐在井边,想了很久。
玉佩只有一块。
已经合上了。
怎么再合一次?
除非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