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开它。”沈攸宁忽然说。
慕绛思看着她。
“什么？”
“分开它，”沈攸宁说，“然后重新合上。”
慕绛思愣住了。
分开？
这两块玉佩焊死了一样，怎么分开？
她试着掰了掰。
纹丝不动。
沈攸宁也试了试。
没用。
“也许，”慕绛思想了想，“不是用手。”
沈攸宁看着她。
“那用什么？”
慕绛思没回答。
她只是看着那块玉佩。
看着里面那两个小小的影子。
书言和书灯。
她们也在看着自己。
忽然，她明白了。
“用这个。”她说。
沈攸宁看着她。
“什么？”
慕绛思指着自己的心口。
“用这里。”
*
那天晚上，慕绛思做了一个决定。
她要进宫，见太后。
有些话，该说了。
第二天一早，她就进了宫。
太后在寝殿里，正在梳头。
看见她进来，愣了一下。
“这么早？”
慕绛思走过去，在她身边坐下。
“母后，我有话跟您说。”
太后看着她，目光慈祥。
“说吧。”
慕绛思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她开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