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攸宁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她笑了。
那个笑很淡,但右边那个酒窝,露出来了。
“你娘,真好。”
慕绛思点头。
“是很好。”
两人站在井边,看着那口井。
“那现在,”沈攸宁说,“怎么分开它?”
慕绛思掏出那块玉佩。
合在一起的“两世门”。
在阳光下,它发着淡淡的光。
“书言说,”她开口,“要用自己的方式。”
她看着那块玉佩。
“我想,也许——”
她顿了顿。
“也许,需要的是信任。”
沈攸宁看着她。
“信任?”
“嗯。”慕绛思说,“信它会开,它就会开。信我们能进去,就能进去。信我们出得来,就出得来。”
她看着沈攸宁。
“你信吗?”
沈攸宁看着她。
看了很久很久。
然后她点头。
“信。”
话音刚落,那块玉佩忽然亮了。
不是淡淡的光。
是——很亮很亮的光。
亮得刺眼。
光里,那两块玉佩,慢慢分开了。
又变回两块。
“两世”和“念”。
慕绛思握着它们,心跳得很快。
“成了。”她喃喃。
沈攸宁也看着那两块玉佩。
“现在,”她说,“合上?”
慕绛思点头。
两人对视一眼。
然后同时伸手,把两块玉佩合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