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第一个门开始。
从那个面馆，那个老妇人开始。
讲到“更”，讲到沈念，讲到那些身份轮回。
讲到“长恨”，讲到海棠，讲到李承鄞，讲到谢兰亭和卫昭。
讲到“无界”，讲到那九百九十九扇门，讲到那个等了一辈子的人。
讲到“无字”，讲到藏书楼，讲到书魂，讲到书言和书灯。
讲到那块玉佩。
讲到“两世之间”。
讲到那封信。
讲到沈念在等她们。
太后听着，从头到尾，一言不发。
只是看着她。
等她说完了，太后沉默了很长很长时间。
然后她开口了。
“你信吗？”
慕绛思看着她。
“我信。”
太后点点头。
“那就去吧。”
慕绛思愣住了。
“母后……”
“哀家说过，”太后打断她，“不拦你。”
她伸手，握住慕绛思的手。
“但你要记住——”
她看着慕绛思的眼睛。
“不管在哪儿，不管多久，哀家都等你回来。”
慕绛思的眼眶红了。
“好。”
*
从宫里出来，慕绛思直接去了小院。
沈攸宁在井边坐着，看见她进来，站起来。
“怎么样？”
慕绛思走过去，握住她的手。
“太后同意了。”
沈攸宁看着她。
“你告诉她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全部？”
“全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