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很亮。
亮得刺眼。
然后，光暗了。
慕绛思睁开眼。
她站在一片灰蒙蒙的雾里。
和第一次进“待君归”时一模一样。
但不一样的是——
旁边，沈攸宁也在。
没有分开。
这一次，没有分开。
“你也在？”沈攸宁看着她。
慕绛思点头。
两人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庆幸。
没分开。
终于没分开。
她们往前走。
走了几步，雾散了。
前面出现了一条路。
很宽的路，青石板铺的，弯弯曲曲通向远方。
路两边，种满了花。
不是普通的花。
是——海棠。
和“长恨”里一模一样。
白的，粉的，红的，开得正盛。
慕绛思的心跳快了起来。
海棠。
“长恨”。
李承鄞和海棠的故事。
怎么会在这儿？
她们沿着路往前走。
走了很久很久。
久到慕绛思以为会一直走下去。
然后，路到头了。
前面是一座城。
不是普通的城。
是——她们见过的那些城的集合。
有“长恨”里那座皇宫。
有“更”里那座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