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
“他……怎么会在里面?”沈攸宁问。
书言的声音传来。
“他不知道。”她说,“从你们进去之后,他就在了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他一直看着你们。”
慕绛思看着那张脸,心里涌上来一阵说不清的感觉。
沈念。
那个活了一万多次的人。
那个终于和阿月重逢的人。
他怎么会在玉佩里?
“沈念,”她开口,“你听得见吗?”
那张脸动了动。
他点了点头。
“听得见。”他说,声音很轻,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“我在等你们。”
慕绛思的心跳得很快。
“等什么?”
沈念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开口了。
“等你们帮我,”他说,“找到阿月。”
*
慕绛思愣住了。
找到阿月?
他们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?
在那扇门里,一起走进光里。
“你们……”她开口。
沈念摇了摇头。
“那不是我。”他说,“那是我的执念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真正的我,一直在这儿。”
慕绛思的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执念?
真正的他?
“什么意思?”沈攸宁问。
沈念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开始讲。
讲那个真正的故事。
*
“我叫沈念。”他说,“我活了一万零一百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