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一世，我都爱着同一个人。她叫阿月。”
“每一世，她都先我而死。”
“只有一次，是我先死。”
“那一次，她等了我一辈子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死了之后，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。”
“但没有。”
“我的执念太强了。强到死了之后，还困在‘两世之间’。”
“那个你们见到的我，就是我的执念。”
“他替我活了那一万多次轮回。替我造了那些门。替我守了那么多年。”
他笑了。
“现在，他走了。和阿月一起走了。”
“留下真正的我。”
“一个死人。”
慕绛思的心猛地疼了一下。
一个死人。
真正的沈念，早就死了。
死在那一次他先死的时候。
死在阿月怀里。
“那阿月呢？”沈攸宁问。
沈念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开口了。
“她也死了。”他说，“等了我一辈子之后，死了。”
“她的执念，也留在了‘两世之间’。”
“和我的执念一起，造了那些门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真正的她，和我一样。”
“一个死人。”
“一直在等。”
*
慕绛思听着，心里翻涌着无数情绪。
两个死人。
两个执念。
一万多次轮回。
终于重逢了。
但真正的他们，还在等。
等什么？
“等你们。”沈念说，仿佛听见了她的心声。
他看着她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