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交手了。阿方索的剑法出乎意料的精湛——他不是一个只会坐在阴影里布局的人,他是一个真正的战士。他的每一剑都又快又准,带着一种老练的、狠辣的、不留余地的力量。埃莉诺的剑法也很精湛,但她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。她的伤口在流血,她的手臂在发抖,她的视线开始模糊。
“埃莉诺!”塞缪尔冲上来,挡在她面前,接下了阿方索的一剑。
两把剑碰撞在一起,发出尖锐的金属摩擦声。塞缪尔的手臂在发抖,阿方索的力量太大了,他几乎握不住剑柄。
“王储殿下。”阿方索笑了,“您不该来这里。”
“我是王储,这里是我的王宫,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。”塞缪尔咬着牙,用力推开他的剑。
阿方索后退了半步,然后猛地向前刺去。塞缪尔侧身躲开,剑刃擦着他的腰划过,割破了他的衣服和皮肤。血涌了出来,染红了他的白色衬衣。
“殿下!”埃莉诺冲上来,一剑刺向阿方索的胸口。
阿方索躲开了,但剑刃划过了他的手臂,割开了一道口子。他低头看了一眼伤口,然后抬起头,看着埃莉诺,棕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意。
“你伤了我。”他说。
“你会伤得更重。”埃莉诺说。
阿方索笑了。他扔掉手中的剑,从腰间拔出一把短刀。刀身是黑色的,没有光泽,像一条毒蛇。“你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
埃莉诺看着他手中的短刀,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。“毒刃。”
“对。毒刃。”阿方索说,“一刀致命。没有解药。”
“你想杀我?”
“不是杀你。是杀她。”阿方索的目光越过埃莉诺,落在王宫大厅的窗户上。那里,伊索尔德正站在那里,灰蓝色的眼睛紧紧盯着这边。
埃莉诺的心跳停了。“你敢——”
“我没有什么不敢的。”阿方索说,“我连国王都敢废,何况一个女人?”
他猛地冲向王宫的方向。埃莉诺追了上去,塞缪尔也追了上去。但阿方索的速度太快了,他的士兵们挡住了她们的去路,刀光剑影,杀声震天。
伊索尔德站在大厅里,看着阿方索冲过来,看着那把黑色的短刀在阳光下闪着冷光。她应该跑,应该躲,应该找地方藏起来。但她没有。她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,看着阿方索越来越近,看着那把刀越来越近。
“殿下!”玛格丽特尖叫着拉住她的手,“快跑!”
伊索尔德没有动。她在等。等一个人。等一扇门。等一个奇迹。
阿方索冲进了大厅。侍卫们试图拦住他,但他像一阵风一样穿过人群,黑色的短刀指向伊索尔德的胸口。
“瓦勒托瓦家的小姑娘。”他的嘴角弯着,“该说再见了。”
他举起刀。
然后,一道灰色的身影从侧门冲了进来。
不是冲,是飞。
埃莉诺像一只鹰一样扑了过来,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伊索尔德面前。黑色的短刀刺进了她的胸口,没入到刀柄。
血喷涌而出,溅在伊索尔德的脸上,温热的,像一团火。
埃莉诺倒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