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东西我见过。”乐平把甲片捏在指尖,举到灯下,“黑金城,那几个穿得花枝招展的女人,你还记得吗?”
林南橖摇摇头。当时她只顾着吃了,满街的小吃摊,谁还记得什么女人。
“那女人手上的甲片,和这个很像。”
林南橖放下筷子,认真看了眼那个甲片。
“那我们明天去找小海问问就行了。”她站起身,把两个空碗摞在一起,“睡觉吧,我要累死了。”
折腾了一天,她眼皮都快睁不开了。
第二天一早,两人去了新兵宿舍。
林南橖随手叫住一个从帐篷里出来的新兵,神色完全不像和乐平在一起时那样,一脸严肃,声音干脆,有几分乐平做教官时的样子。
“把刘海叫出来。”
那新兵看清了是谁,扭头就往里跑。
没过多久,小海从宿舍里冲出来,外套都没来得及穿,单衣在风里鼓着。
“阿橖姐!乐队长!你们——”
“是林教官。”
乐平站在一旁,板着脸,眼神和声音也冷的像当天的温度一样。
小海的热情瞬间被浇灭了。他赶紧立正站好。
“是!林教官,您有事找我。”
林南橖心里暗爽,但脸上还绷着教官该有的严肃。
“小海,我问你。上次除夕,你们说的那个酒楼——后来去了没有?”
“阿橖……林教官,我们哪儿有钱去那种地方。”小海说着说着声音就小了,因为乐平那双眼睛还在冷冷地盯着他,“说着玩的,都是说着玩的。”
“你了解多少?给我们说说。”
小海搓了搓手,左右看了看,压低声音。
“我也是听别的队员说的。那地方叫醉香楼,是个喝酒的地方。当然,如果肯出钱的话,就可以去到二楼的包间。包间里做什么就都方便了。”
他脸上露出一种既向往又心虚的表情。
“不过听说要花大价钱。我们这些人,想都不敢想。”
“以前在黑金城,有没有这种地方?”
“黑金城就更多了,大的小的。”小海挠了挠头,“我听之前那些守卫讲,在黑金城最繁华的地方有一个大酒楼,那些守卫提到那地方时的表情,简直是——”
他脸上的表情变得很耐人寻味,但没有往下说。
“绿洲除了醉香楼,还有别的类似的地方吗?”乐平又追问了一句。
“规模那样大的,应该没有了。”小海想了想,“不过听老队员说,有些城里活不下去的女人,会在基地附近专门找队员做这种生意。她们也不要钱,给口吃的就行。”
“知道了。有事我会再来找你。”
乐平语气终于稍有缓和。
“一会儿叫人拿套新队服给你。”
林南橖也看了一眼小海身上那件皱皱巴巴、袖口都破了的旧队服,补了一句。
小海的眼睛亮了,腰板挺直。
“谢谢乐队长,林教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