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去吧,别冻着。”
小海应了一声,风把他的单衣吹得贴在身上,他哆嗦了一下,转身跑回宿舍。
两个人往回走,走到避风的廊桥里,乐平才开口。
“林南橖,你就这么带新人的?”
“一点等级观念都没有,没大没小。首领刚强调过的军纪,完全没放在眼里。”
“下次训练强调一遍——基地里只有林教官。”
乐平劈里啪啦说了一长串,她很少一次说这么多话的。
林南橖会心一笑,脚步轻快地绕到乐平身后,双手压在乐平肩上,嘴凑到乐平耳边。
“知道啦,我的大队长!”
她故意拖长了调子。
“那~我们乐队长也叫声‘林教官’听听。”
“你!”
乐平抬脚想给她一脚,林南橖早就笑着跑出去好几步远了。
自从黑金城回来,乐平越来越说不过她了。
乐平突然想到一个绝妙的反击。
她快步跟上去,经过林南橖身边时,低声说了一句:
“我还是喜欢你一说话就脸红、结巴的样子。你恢复一下。”
“乐平!”
林南橖的脸果然一下就红了。
乐平没再理她,自顾自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。
两个人都上了车,引擎发动,林南橖把冻得通红的手放在风口取暖,但此时吹出的风还有些冰凉。
“说正事。”乐平捏住林南橖冰凉的手,想捂暖些,“小海说的,跟昨晚说的对得上。看来问题就在这醉香楼了。”
林南橖也收了笑,点了点头。
“你那个甲片从哪里来的?”
“仲夏的院子里捡的。”
两人四目相对,都明白其中的问题。
乐平一直在试图用“没有实证”来说服自己,这件事与仲夏无关。但如果这醉香楼真有问题,就算仲夏不是主谋,也与这件事脱不了关系。
“我们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
林南橖刚想发动车子,就被乐平按住了。
“我去这种地方太显眼了。”
“这好办,我去不就——”
林南橖话说了一半,看见乐平正瞪着她,硬是把后半句咽了回去。
“——肯定也不合适!”
她讪讪地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