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,“你是怎么进屋的?”
赵雪婧没说话,转过头看向别处。她打小就这样,不想回答的问题就沉默,装作发呆,再怎么问也问不出来。
我说,“你在我身上安监控了?”
那天捡垃圾,她好像碰了我肩膀一下。说不准那时,就放上了微型摄像头!
她摇头,“我不会做那样的事。”
我不会做那样的事。说完这句话她就闭上了嘴,脸上表情有些复杂。
我靠在沙发上,拿了个枕头抵在我们中间,多看了她几眼。
她的样子基本没变,浓眉挺鼻细长眼,和小时候相比,等比例放大了一圈。又黑又厚的头发像绸缎一样扎了一半,束了个小辫。
我看了看手机,半小时前有两条大瑄的未接来电。心里差不多猜了个七七八八。也不想继续说什么。
我承认赵雪婧品性比我端正,不是偷摸安监视器的人。不像另两位,总瞒着我干些缺德事。
我说,“我没事了,请你出去。”
我承认,在很久以前,我和她确实很好。随时粘在一起,还像那些直女,你摸摸我,我亲亲你。
但现在我无比讨厌她,希望这个白眼狼立刻滚出去。
并且强闯民女宅,这种行为很变态。我报警的话,她应该能被送去关局子。
不过和我相比,她一点都不紧张、不尴尬,也不说话。
见我没动作,很自然的将水杯放我手里,起身离开沙发,越过我,走向我的书柜。
上面的书不多,长陀短陀加缪巴克曼加起来也就20来本,都看了无数遍。
看书这好习惯必须要感谢我妈,虽然她教数学,但极其热爱各国文学。
我家有两个4层大书架,堆满了书。我被她逼着看了不少,写了好几本读书笔记。
她突然转头看向我,“书柜上怎么没有玫瑰花?”
她声音很轻快,目光温温柔柔的,让我的心脏扑通扑通吵个不停。
我知道她在说什么,但我不想知道。
“快点爬,不然我把你拉出切。”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。
“就是我以前做给你的那个,用铁焊的。”她也没回答我的问题。
算球了。和这种不要脸的白眼狼说再多也没啥用。直接让她滚蛋比较好。
“我蜀道三,你再不出去我就报警了。”
我说的有点激动,但刚出口我就后悔了。报警有啥威慑力,像在哄小孩。
“好好,知道了,”白眼狼站在大好的阳光里,持续发力,“不是说要拉我出去吗?”
真的,求求了。
来个医生姐姐,给她注射个安乐死。
我真的一秒也不想看到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