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晴:皮皮,你作为主力将军,封号“灭鼠大圣”,我们协助你。
安顺平:让它们拿命来!
计划是这样的:根据老鼠智商不低,又是群居动物的特性。我们先抓3只,不打死,打残它们。
让它们在恐惧中通风报信,一传二,二传十,十传百,再也不敢踏入家属区半步。
计划进行的很顺利。我们找了两天老鼠洞,抓住了5只。分别打伤了左腿、前肢、脖子、尾巴、耳朵。之后小区里的老鼠果然少了很多,盛夏晴脸上重新开花,李瑄也没噩梦了。
除去安顺平穿拖鞋去河边玩,被一只残疾老鼠认出,给他大拇指来了一嘴,打了五针疫苗,这一仗能说的上大获全胜。
其实我想过很多次回蓉城看看,特别是在国外的时候,会想起那张从不让我失眠的小床,窗外那棵模样有些奇怪的大树。
但一切都回不去了。
听说房子还是那两栋房子,里面我认识的叔叔阿姨都离开的差不多了。李瑄和安顺平朋友圈我能看到,一个在证券公司,一个在游戏大厂,不过他两从没和我联系过。
我只能自己猜测家属区现在情况。
安顺平走了,后面大河里的灯泡估计堆了一整排,其他人都打的没他准,也不在乎打的准不准。
李瑄回外婆家时,估计会回去看看,慢悠悠的走进大门。
关于盛夏晴,她居然来到了海城,这让她食之无味,全是甜味的城市。
叛徒。
她的下巴动了动,说的很轻。
我看她双眼仍闭紧,咳嗽了两声,像被口水呛住了,脸有些红。
我蹲坐在她身旁,看着昏睡的她,突然觉得有些不妙。
夏夏!我摸了摸她的脸。不对,她说过不准我这样叫她,不能再加深仇恨。
盛夏晴!!!我去厨房捧了点水,扑在她脸上。夏夏,醒一下!
她蹭一下坐了起来,我梦到有人打我的脸?
我说,你醒啦?这房间甲醛超标了。
最后她扯着我的衣袖,拉着我走出门外。
我说,你今天要多喝点水。她说,滚出切!
滚就滚吧,我不会在这种小事上和她计较。
在她关门的一瞬,我甚至产生了很坏的想法:如果我不叫醒她,是不是可以待的更久一点,能看着她的脸变得更红一些?
毕竟现在我们关系不好,除了跟踪,不知道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。
但我又有些高兴。她即使很生气,依旧牵着我的衣袖。
我在她那层的电梯外待了有10分钟。回了几条学弟的消息,标注了一下地层柱状图,收到了导师的台风预警通知:
[根据气象、水文、海洋部门预测,台风“山竹”将于23日夜间靠近我市,7月23日-25日停课三日。请大家22日关闭实验室,对窗户进行“米”字加固。贵重仪器全部锁入玻璃柜。]
[请提前储备足够的食物、饮用水以及常用应急药品,以防台风导致的断水、断电情况。如受灾害影响导致临时困难,可通过学工系统申请临时补助。]
3天后,台风就要来了。
我想,也许,它会变成一个好天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