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会让她身陷险地,哪怕只有千分之一的危险。
虽然条件艰苦了一些,但勘测路线非常的安全。光是我们学院今年一共去了有9趟。这里也是其它学院的勘测点。只要穿好防蚂蝗的袜子,就没啥问题。
既然不愿意告诉我害怕的动物,那可以告诉我,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吗?
盛夏晴犹豫了一下,紧张的皱着眉头。
“我爸从小这样教我的。自己害怕的东西,千万别暴露出来,要带进坟墓里。就像当初国共两党的斗争,敌军会用你暴露的软肋折磨你,消弱你的斗志。”
这是什么理由?
但凡换一张嘴说出来,我都会觉得是胡说八道。放在盛夏晴这里,一切又非常合理。
如今审讯室根本不存在,“严刑逼供”这种戏码,在新中国也不可能发生在良民身上。
按照她设想的剧情,如果知道她不喜欢老鼠、怕高,我就把她关小黑屋里、捆在极高的板凳上,再丢一窝子老鼠进去威胁她:你必须和我和好,你不可以讨厌我,你要喜欢我。
如果她选择反抗到底,那我就再丢一窝老鼠进去。
如果她选择妥协,放弃仇恨,那我立马将她放出,再给个拥抱。
如果她咬舌自尽,那我跟着咬了算了。
这应该算变态版强制爱?
盛夏晴想事的路数就是这样古怪,直到现在都没变过。我甚至能想象出,在和盛叔进行这番谈话时,她脑袋里一定蹦出了很多自己被审讯,被烫红的钢铁恐吓的画面。
“我永远不会把你的软肋记下来,用此威胁你。”我看着她琥珀色的眸子说的很慢。我还想给她一个拥抱,让她更信任我一些。
她的睫毛颤了一下,用同样认真的表情看向我。
“真的吗?”
我点了点头。
“我才不上当。还是不告诉你!”
呃。。。行吧。
“不过你可以猜一下我怕啥,给你一次机会。”她继续说。
“老鼠?”我假装想了一下。
盛夏晴往后退了一步,因为这个回答圆眼瞬间瞪的很大,琥珀色的瞳仁几乎占了整个眼眶,开口的声音也变了调。
“我,我,我才没怕!”
“不要乱猜。”
“那有啥可怕的?”
“别说了!”
好好,我看着她红透的耳朵,乖乖闭上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