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雪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。
“……那是你的心跳。”
“不是。是我的后背感觉到您的。您的在左边，我的在右边。”
慕容雪沉默了。
沈吟转过头，想看慕容雪的表情。但慕容雪的下巴就在她耳边，她一转头，鼻尖差点碰到慕容雪的脸颊。
两个人离得太近了。近到沈吟能看到慕容雪睫毛的弧度，近到能闻到她唇齿间淡淡的茶香。
慕容雪的耳尖红得像要滴血。她的眼睛微微睁大，嘴唇微微张开，像是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。
“沈吟，”她的声音有些哑，“看纸。不要看本宫。”
“纸没有您好看。”
慕容雪的呼吸乱了一瞬。
“沈吟。”
“嗯？”
“写字。”
“您握着我的手，我写不了。您太紧了。”
慕容雪松开了一点，但手没有拿开。她的手指从沈吟的手背滑到手腕，轻轻地，像羽毛拂过。
沈吟的耳朵也红了。
“公主殿下，您的手在抖。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“有。”
“那是你的手在抖。”
沈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——确实在抖。慕容雪的手也在抖。两只手都在抖，握在一起，抖得更厉害了。
沈吟忍不住笑了。
“公主殿下，我们这样怎么写字？”
慕容雪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……不写了。”
她松开沈吟的手，退后一步。
沈吟转过身，看着她。
慕容雪的脸红透了。不是耳尖，是整个脸。从额头到下巴，红得像春天的桃花。她的眼睛看着别处，不看沈吟。她的手垂在身侧，手指微微蜷着。
“公主殿下，”沈吟走过去，握住她的手，“您害羞了。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“您脸红了。”
“……热的。”
“现在是春天。不热。”
“……炭火烧太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