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吟看了一眼炭炉——没点。春天了,早就不点炭炉了。
她没有拆穿慕容雪。只是握着她的手,轻轻地,用拇指摩挲她的手背。
慕容雪的手很凉,但沈吟能感觉到她的脉搏——很快。和她自己的一样快。
“慕容雪,”沈吟叫她的名字,声音很轻,“我想亲您。”
慕容雪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“……在这里?”
“嗯。”
“……门没关。”
“青禾不会进来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她看到我们抱在一起,跑了。”
慕容雪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……随你。”
沈吟踮起脚尖,吻住了慕容雪的唇。
这一次不是“擦桂花蜜”的偷亲,不是初吻时的小心翼翼。这一次更深,更慢,更认真。沈吟的嘴唇贴着慕容雪的嘴唇,感受着她的温度,她的气息,她微微发颤的睫毛。
慕容雪的手攀上了沈吟的肩膀,手指攥紧了她的衣料。她没有退,没有躲,没有说“放肆”。她的手从沈吟的肩膀滑到她的后背,轻轻环住了她。
沈吟的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她微微退开一点距离,额头抵着慕容雪的额头,喘息未定。
“慕容雪,”她说,“您的手在我背上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您以前都是攥着我的衣服。这一次您抱着我了。”
慕容雪没有说话。但她的手收紧了,把沈吟往怀里带了带。
沈吟把脸埋在慕容雪的颈窝里,闻着她身上的梅花香。
“慕容雪,”她闷闷地说,“我好喜欢您。”
慕容雪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抚了一下。
“……本宫知道。”
“您能不能也说一次?”
慕容雪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沈吟以为她不会回答了。
“本宫也是。”慕容雪说,声音很轻很轻。
沈吟笑了,把慕容雪抱得更紧了。
窗外,阳光很好。
门没关,但没有人进来。
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