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急,缦华、杨炬、我与杨华均商量好了,待府学后我们就考国子监,待得三年我们都考司礼监,到那时刚好能陪着阿兰儿几年,只这前几年锦云先于我的便要科考,在此先要祝锦云前程似锦,既往开来。”(杨道)
“莫要这般早就祝贺,我还得需多努力,我与阿兰儿皆等着你等早日考中司礼监。”(萧锦云)
“那,这便是说好了!”(阿兰儿)
“嗯,说好了。”(杨道)
“嗯”(萧缦华)
“嗯”(杨炬)
“嗯”(杨华)
说着笑着便到了用膳的时间,待用过膳几人便出了府,去了外间去采花去了。准备拿回来一部分沐浴用,一部分晾干了做香薰。两公子也跟着,备了水、吃食与布单,若是累了便可以席地而坐,野炊,好不欢乐。
待到夕阳是两边才分开来各自回了府。
这般的日子过得飞快,转眼便是过了几年光景,此时的阿兰儿已是十一岁芳华。
【浮华东梦吟,谭缕飞烟尽。
南桥华中生,父唯堑墨邢。】
自己望着青潭,在思忖着上官家的旧事,萧府的一众长辈虽未言及,但这几年宫内的熏陶,也是能有些思绪处,只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,滴水穿石亦非一日之功,需徐徐图之。
而今年是司礼监首批科考,自己与公主要等第二届方可科考,而阿姐与杨炬恰好是首批,希望她他二人都可中魁首。还有杨道与阿姊国子监科试,若是进了前五甲便可入司礼监,阿姊还说若是入不了司礼监就去再考乐府,去做乐官。
近来又听说吐蕃要派使臣来京都,所谓何事呢?该不会是如之前般,是来求娶公主和亲的吧……
“我道是这蝶来自何处,却是这梧桐树下一少女也,阿隼,在思何处。”
同与此人学教于先生,入得司礼监几年来,公主还是这般一如既往。
唤了自己阿隼很多年,只岐华一事是瞒得紧紧的,还记得前些时日,自己借公主的通牌入得北楼,倒不知公主究竟藏着还是未藏着。六岁时第一次带自己去的应该就是北楼了,予我通牌时倒是想也未想就予了。自己进了北楼阅书倒是忘了时间,待合了书,便见得岐华与自己只隔了一行书架,也在阅书,自己倒是心道此人终于不藏了,便想着逗她一番,便自这一行转身去了她的身前,眼睛望着她的眉眼,极近的看着,想看看她能躲到何处,她便退了一步,自己便跟着进了一步,直逼到了书架角落,却是自己不慎,踩着了裙子摔了过去,这人向来都是不躲还要伸手接,自是撞了个满怀,被值监听到声响,便来查看,自己忙不迭的用手按了岐华的嘴免得发出声响,躲在角落处,还好值监没有上楼便走了,卸了警惕,才看得自己整个人是躲到了岐华的怀里,离得极近,这身上的蔻兰香都能闻得到……
近日来,那日的眉眼总是在面前回现,今日与公主对望,倒是有了丝不同来,若有若无飘来蔻兰的味道,面前这双眉眼似是比原本更好看了些……许是这日光照得人晃了眼,却是脱口而出了起来。
“在思吐蕃要派使臣前来的事。”
“吐蕃?你当真是在思虑吐蕃?”
“还有司礼监科考,国子监科考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夫子的课。”
“你总是这般思虑万千,即是出来游玩,便是来放松,背负着这般那般,何处不累?她们在踢蹴鞠,你要不要一起。”
“还是看你们踢吧。”
“那孤也不踢了,这一盒是吃食,还有桃子、石榴,孤与你带了来。”
“锦背里有带布单,且等我铺好了坐着。”
阿兰儿自锦背里拿出布单铺好,将食盒水果与众人的物什均一一摆好。
“你还带了笔墨?”
“具是带了,于坊间见得这种可随身的笔墨,小巧易带,我与公主也备了一份,待明日入宫予公主。对了,夫子所讲诗作之课,公主可是记得?”
说着二人便坐了下来,阿兰儿打开了小墨盒,取出藏于墨盒边侧的笔,铺开带来的纸张,边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