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得,君臣佐使。”
“可作得诗来?”
“作不作得便是可以试一番。”
听得公主这般说便递了纸张过来,从自己的盒箧里拿出另一支笔递与公主。
“此三张纸与笔予公主,公主可试试。”
“那,以何为题?”
“就以这潭水为题,如何?”
“好。”
那边踢着蹴鞠,她二人此处也作起了诗。
踢蹴鞠的几人累了便也跑了过来,拿起布单上摆放的吃食便吃了起来,边吃着边看起二人写得诗来。
“公主锦兰,夫子才教得诗作,你二人便写了起来?”
“你们要作诗吗?阿隼那里还有纸。”
“不了不了,踢蹴鞠累了,看着你二人作诗就好。”
一众司礼监的女儒们围坐在一起,看着边侧居中的二人作诗。
见二人停笔均探身前看。
平阳公主所作:
【潭岩闭空寂,当风乃自开。
欲作末尽时,青波还复来。】
见萧锦兰所作:
【光自梧桐采,临于潭侧先。
敄敄矜沁行,袅袅抹嫣还。】
阿兰儿便开口道:
“诸位女儒,谁来鉴诗作中的君臣?”
诸位均纷纷开始讨论起来,公主又接道:
“能猜准者,孤均有赏。”
便有人问:
“公主是准备赏何物?”
“猜准者,孤予她绢帛五尺。”
复又听得诸位讨论了起来,其中便有人言
“我猜公主所作君主字应当是[寂开时来]”
“不对不对,夫子说过君子字不止是诗首诗尾的字方是,我猜是[闭当作复],公主,可是对的?”
“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