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鹿溪来上课了。
但她没有看沈星眠。
她走进教室,放下书包,拿出课本,全程没有转头看向最后一排。
沈星眠看着她,心跳很快。
她想走过去,想叫一声“姐姐”,想说“我等你”。
但宋轻轻的话在她脑子里回响:不要逼她,不要追太紧。
她没有动。
林鹿溪感觉到了身后那道目光。
那道目光很烫,烫得她后背发麻,手指发抖。
但她没有回头。
因为她怕一回头,就会心软。
她需要时间。
不是不喜欢他,不是不原谅她,是需要时间把那一个月的“我以为我在帮她”变成“原来她一直在让我”。
这个过程,需要时间。
课间,赵若琳从教室门口经过,往里看了一眼。
她看到林鹿溪一个人坐在座位上,沈星眠一个人坐在最后一排。
两个人之间的距离,像是隔了一整个教室。
赵若琳的嘴角弯了一下,但那个笑容很快就消失了。
因为她发现,看到她们这样,她一点都不开心。
冷战第三天。
沈星眠没有带早餐。
她到教室的时候,林鹿溪已经在座位上了。
沈星眠走过她身边的时候,脚步顿了一下。
林鹿溪的手指收紧了。
但沈星眠没有停下来,继续往前走,走到最后一排,坐下。
林鹿溪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桌面。
平时这个时候,那里会有一个草莓三明治和一盒草莓牛奶。
今天什么都没有。
她发现自己很想念那个草莓三明治。
不是想念三明治的味道,是想念那个每天早起给她做三明治的人。
冷战第四天。
周六。
沈星眠一个人去了图书馆。
她坐在靠窗的位置——和林鹿溪上次一起坐的那个位置。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她面前的桌子上。
她面前摊着一本数学竞赛题集,但一个字都没做。
她在看对面。
那个空荡荡的座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