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鹿溪松开她的手,背对着她,肩膀在发抖。
“姐姐。”沈星眠轻声叫她。
“别叫我。”
“姐姐。”
“我说了别叫我。”
“姐姐,你哭了。”
林鹿溪转过身,脸上的水不知道是雨水还是眼泪。
“我哭不哭关你什么事?”
“关我的事。”沈星眠看着她的眼睛,认真地说,“你哭,我会心疼。”
林鹿溪的眼泪又涌了出来。
她上前一步,伸出手,用力地捶了一下沈星眠的肩膀。
“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天有多难受?!”她哭着喊,“你当着全校的面说那些话,我怎么办?全校都在看我!我妈也知道了!她问我‘那个姓沈的是不是你女朋友’!我怎么说?我说‘她骗了我一个月但我还是喜欢她’?!”
沈星眠被她捶得往后退了一步,但没有躲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只说这两个字。
“你只会说对不起!”林鹿溪又捶了一下,“你知不知道我每天去教室都不敢看你?我怕一看你就忍不住!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早上起来做三明治,做到一半才想起来你不用我带了——你是全市第一,你会做所有题,你根本不需要我!”
沈星眠的眼眶红了。
“姐姐,我需要你。”
“你不需要!你什么都会!”
“我会做所有题,”沈星眠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,“但我不会做草莓三明治。我试过,煎蛋永远是黑的,面包永远烤焦。姐姐,有些东西,不是成绩好就会的。”
林鹿溪愣住了。
“我需要姐姐的三明治,需要姐姐讲题,需要姐姐叫我‘星眠’。”沈星眠的眼泪和雨水混在一起,“这些,不是因为我不会,是因为我喜欢姐姐。”
林鹿溪的嘴唇在发抖。
“你说你怕一看我就忍不住,”沈星眠看着她,“姐姐,忍不住什么?”
林鹿溪没有回答。
她上前一步,踮起脚尖,在沈星眠的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。
很轻,很快,像蜻蜓点水。
然后她退回去,脸红得像要烧起来。
“忍不住这个。”她说,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。
沈星眠整个人僵住了。
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,那里还残留着林鹿溪嘴唇的温度——凉凉的,软软的,带着雨水和草莓的味道。
“姐姐……”她的声音在发抖。
“闭嘴。”林鹿溪红着脸转过身,“上楼,换衣服,你要是敢感冒我就——”
话没说完,沈星眠从后面抱住了她。
双臂环过她的腰,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,整个人贴在她背上。
“姐姐。”沈星眠的声音在她耳边,低低的,哑哑的,“我感冒了你会照顾我吗?”
“不会!”
“会。”
“不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