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结成密集衝锋阵型,直扑最近的三个梅花阵。
撞击。
盾牌与铁甲相撞,闷响如擂鼓。
金兵仗著甲厚力大,硬生生撞开了第一排盾手。
但长枪从盾隙间毒蛇般刺出,专扎面门、咽喉、腋下——这些甲冑薄弱处。
同时,后排斧手矮身翻滚,专砍腿脚。
一个金兵被长枪刺穿咽喉,另一个被斧头砍断脚踝惨叫著倒地。
完顏兀朮金斧连劈,砸碎一面盾牌,却被三桿长枪同时刺来,他急退两步,脚下忽然一绊——地上不知何时甩出几柄鉤镰枪,专锁马腿人足。
若非亲兵拼死拖开,他左腿险些被鉤断。
“这是什么鬼阵法!”完顏兀朮又惊又怒。
营帐高处,完顏完顏斡离不看得分明。
他的中军大营,竟被八百敌军搅得天翻地覆。那些五人小阵在营帐间穿梭自如,所过之处,金兵节节败退。更可怕的是,王进的两万步兵已从缺口涌入,正与守军激战。若被內外夹击……
“不能等了。”完顏斡离不咬牙,“完顏闍母!”
“在!”
“你率一千铁浮屠、三千拐子马,从东门出寨,绕击梁山军左翼!”
“得令!”
“郭药师!”
“末將在!”
“常胜军从西门出,直扑其中军本阵!”
郭药师抱拳:“必取史进首级!”
两股洪流分向东西涌去。
东线主战场,已杀成血海。
鲁智深的禪杖舞得泼风一般,只砸得金兵东倒西歪。
武松双刀如风,专斩马腿,所过之处人仰马翻。
一万步兵,硬扛金军最精锐的铁浮屠和虎步军,虽有连环马助战,但伤亡已过三成。
“顶住!”鲁智深嘶吼,“洒家不死,阵线不垮!”
就在这时,关胜的骑兵与完顏希尹的龙翔骑撞在一起。
青龙刀对弯刀,丈八矛对长枪。
都是骑兵,都是精锐,这一撞便是硬碰硬。
关胜一刀劈翻当先敌骑,秦明狼牙棒横扫,砸飞三人。
但龙翔骑毕竟生力军,又是蓄势衝锋,第一波竟將梁山骑兵压退十余步。
“不要乱!”林冲一矛刺穿敌將咽喉,“结锋矢阵!隨我凿穿!”
骑兵开始变阵,化作数支锋矢,专挑敌军薄弱处猛衝。
张清飞石连发,专打旗手、號手。
穆弘大刀开路,郝思文、宣赞护住两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