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璃书倒不是担心自己,只是今日淑妃太过得意,她莫名就不想,轻声说:
“臣妾的日子还早着,倒是。。。。。。周妃姐姐的生辰也在四月中旬,只在淑妃生辰后一日。”
沈璃书能感觉到,李珣与周妃之间肯定有不为人知的内情,从在王府,李珣从未宠幸过周述岚,到了宫里也从未宠幸过,依旧给了她妃位。
就好像,周述岚在李珣的后宫是个可有可无的摆设,但实际上又让人无法忽视。
经沈璃书提起,李珣才想起,周述岚的生辰也快要到了,他放下手中的书,认真思考了一下沈璃书的话。
半响,他问:“你的意思呢?”
沈璃书坐直了身子,很是认真的看着他:“淑妃与周妃同在妃位,皇上只给淑妃办生辰宴,却忽视周妃,旁人会不会说皇上您厚此薄彼呀?”
听起来像是为他的名声考虑的样子,李珣颔首:“言之有理。”
“那,不如给淑妃和周妃一齐办了吧?这样大家聚在一起更为热闹,而且皇上不是说要节俭一点吗?两场合为一场,再办的更体面些,岂不更好?”
李珣目光沉沉看着她,他很明白,淑妃是个爱面子的人,若是两人生辰宴合在一起办,她必然是不开心的。
况且周述岚也不是一个爱在众人面前抛头露面的人。
女子那点小心思暴露无遗,只是他不知晓,女子何时与许淑妃对上的?忽而感觉到自己的小腿被什么蹭了蹭,紧接着听她软软的声音:
“皇上,您觉得臣妾说的有道理吗?”
他垂眸去看,女子小巧玲珑的玉足正在他腿边轻蹭,他伸手攫住她的脚踝,绕有兴致:
“沅沅所言极是。”
沈璃书得逞,狡黠笑笑,再想把脚收回去,却发现男人手中用了些巧劲,她轻易挣脱不出来,尴尬叫了一声:“皇上。”
左右书是再看不进去了的,李珣倾身,一手从女子腰间绕过,另一手扣住她的腿窝,轻松将人打横抱起,回到内室,将人放在塌上。
夜色如水,窗外细雨朦胧,沈璃书唇上染了水色,眼里是潋滟的水光,在李珣收回手错愕看着她时,她有些羞赧:
“臣妾今日来了月事。”
李珣略微有些尴尬,他今日没有翻牌子是随性来的,倒是忘了她这几日身子特殊,理了理她乱掉的衣裳,复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。
“朕看你就是故意的。”
沈璃书噗嗤笑出声,“皇上可别倒打一耙,谁让您不打招呼就来的?而且刚刚臣妾明明就是要说的,是您老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声音愈发小了些:“是您老是堵住我的嘴,不让我张口说话的。”
李珣微微皱眉,在她臀上轻拍,现在倒是不害臊,什么话都说的出口。
沈璃书转头,见他躺在一旁,没有要走的意思:“我真没骗您。”
夜色里,李珣凉凉看她一眼,真以为他是每天满脑子都想着那事了?
他将人揽过来,幽幽出声:“睡吧,沈昭仪,朕今晚不走了。”
沈璃书甚少看见李珣有些吃瘪的样子,因此甚是好笑,枕边人很快呼吸平静,陷入深眠当中。
夜色里,女子睁着眼,后宫之中,要论宠爱,她最盛,但也仅仅是宠爱,而淑妃,不仅有宠爱,还有权力。
今日她只是想,看看淑妃在李珣心里的份量到底有多重。
合办生辰宴的消息从御前传到长春宫和各宫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日。
彼时内侍殿主管太监王德旭正在给淑妃回禀事情,御前的人走了后,整个长春宫大殿内如同死一般的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