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璃书敛眸,“本宫会再叫人去查清楚。”若真有此事,那可是要牵连九族的。
乾坤宫。
李珣再一次踏入这里,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。
乾坤宫内的下人都有些喜气洋洋之感,瑟春进去通报时,声音都有些压不住:
“主子,皇上来了。”
前日她们就回宫了,昨日皇上更是宿在了坤和宫里,原本以为皇上会按照惯例,在八月十五那日才过来,没想今日就来了。
反倒是顾晗溪对此神色淡淡,“请皇上进来。”
随即她才动作缓慢站起身来,往外走了还没几步,恰好李珣进来,她脸上带了笑,“给皇上请安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李珣脚步未停,从她面前径直走到了主位上坐下。
顾晗溪起身,平静吩咐瑟春去上茶。
手里那枚碧玉扳指在李珣手中缓慢转动着,李珣:
“皇后也坐吧。”
顾晗溪点头,在一旁坐下。
“在行宫上至太后,下到妃嫔,辛苦你了。”
恰好此时瑟春进来上茶,顾晗溪便没回答方才李珣的话,若是在她不知道这两个月宫里发生了什么之前,她可能还会觉得李珣是在真的叹她的辛苦。
可偏偏,她在昨日知晓了这宫里发生了什么。
仪妃迁居梧桐台,皇上亦是同住在此;
生辰时,两人单独出了宫,至于做了什么,无人知晓;
皇子与公主频频出现在御前,甚至有时候皇上见大臣也不避讳;
还有仪妃之母,追封了夫人;
。。。。。。
一桩桩,一件件,外人若是不知,真是好恩爱的一家四口,好得宠的仪妃娘娘。
顾晗溪看着眼前的男人,他比从前更多了些沉稳,当年上京十里红妆,她嫁进王府,那夜向来可望不可及的男人掀开了她的红盖头。。。。。。
剑眉星目,俊如谪仙,也曾在她心里种下了名为情愫的种子。
那是她的夫君,她以为能有从小祖父便说的相濡以沫、伉俪情深,她满心欢喜以为真能如此相敬如宾一生。
可到如今呢?
面前的男人外貌依旧熟悉,但哪怕她们坐得如此相近,但心已经南辕北辙。
至亲至疏,不外乎此。
“皇上今日来,可是有什么事?”
“皇后觉得,仪妃在这两月,处理宫务如何?”
已经过了两日,想必顾晗溪已经将沈璃书还回来的东西都看了清楚,所以李珣会有此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