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晓棠偏过头瞪着何露，眼神又气又好笑。
“何露你是不是人啊——”她拖长了声音，“你卖我是不是？说好了就拍几组图，你让他往死里弄我？”
“我没卖你啊，”何露笑嘻嘻的，“我是帮你。你看刚才那组图，那个水光，那个表情，啧啧，放出去能卖爆。金主看了不得疯？你到时候分我点就行。”
“你——”
周晓棠还想说什么，但王伟没给她说完的机会。
他的腰往前一送，龟头挤开阴唇，整根插了进去。
“啊——！”周晓棠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，尾音拐了个弯，变成一声长长的呻吟。
她的阴道还完全处在刚才高潮后的敏感状态里，每一寸内壁都像被砂纸打磨过的嫩肉，碰一下就酸得要命。
王伟的阴茎捅进来的时候，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先是抵抗了一下，然后被强行撑开，紧紧地裹上去，勒得死紧。
王伟闷哼了一声。那种紧致感从龟头一路传到尾椎骨，像被一只湿热的手掌整个攥住，还在不停地收缩、蠕动。
他往外抽了一点，只留龟头在里面，然后又是一下重重的捅入。
“别、别——太深了——”周晓棠的手抓上他的手臂，指甲陷进皮肤里，但她那点力气连个印子都留不下来。
她的腰往上弓起来，像一张被拉开的弓，乳房随着这个动作高高耸起，乳尖朝着天花板，抖个不停。
王伟开始抽插。
他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。
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，胯骨撞击她的臀肉，发出清脆的“啪”声，一下接一下，密集得像鼓点。
铁链在旁边晃荡，金属碰撞的声音混在肉体撞击声里，乱七八糟的。
周晓棠的呻吟被撞得断断续续——“啊、啊、慢、慢一点、我、不行、真的不行——那里、那里太——啊！”
她的头往后仰，脖子上的筋绷出来，嘴张开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。
眼泪从眼角溢出来，顺着太阳穴流进假发里。
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，化妆的眼线有点晕开，在眼角拖出一道浅浅的黑痕。
何露端着相机凑近了，镜头对准周晓棠的脸。
“对，就这个表情，”她按着快门，咔嚓咔嚓的声音不停，“别动别动，太好了——就是这个——又抗拒又被快感拖着走的感觉——”
周晓棠的表情确实很复杂。
她的眉头皱在一起，像是在忍受什么痛苦的东西，但嘴唇微微张开，舌尖抵着下齿，呼吸又急又浅，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介于哭和呻吟之间。
她的眼睛半睁半闭，眼珠往上翻，露出一点眼白，瞳孔涣散，焦点不知道落在哪里。
“我拍了这么多凌辱题材，”何露一边拍一边说，语气里带着一种职业性的满意，“今天这个表情是最好的，真的，不骗你。那种‘我不要但我控制不住’的感觉，绝了。”
周晓棠已经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了。
她的脑子里全是嗡嗡的声音，身体里的那根东西每捅一下就把她的思维撞碎一次。
她感觉自己的阴道在不受控制地收缩，一下一下地绞着那根入侵的肉棒，像要把里面的东西全部榨出来。
然后高潮又来了。
这一次来得更猛。
她的身体猛地绷直，脚趾蜷缩得指节发白，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，阴道猛烈收缩，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，浇在王伟的龟头上，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外渗，把下面的地板洇湿了一小片。
她的嘴张开着，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，然后声音突然断了，只剩下气声，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。
王伟感觉到那股热流浇上来的时候，腰眼一麻，差点射出来。他咬住后槽牙忍住了，停了一秒，等那阵酥麻过去，然后继续抽插。
周晓棠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抽搐，阴道一下一下地收缩，每收缩一次就夹得他更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