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腿开始发抖，小腿肚子上的肌肉一跳一跳的，大腿内侧全是水光，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。
王伟把她的腿抬起来，一条架在自己肩上，另一条搭在手臂上，然后侧过身，把她整个人翻成侧躺的姿势。
“好，这姿势好——”何露赶紧调整位置，蹲到王伟身后，镜头对准两人的交合处。
这个角度确实好。
王伟粗黑的阴茎在周晓棠光洁的阴部进进出出，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翻出来的嫩肉，小阴唇被磨得通红，像两片被揉烂的花瓣。
体液被捣成白沫，糊在阴阜和大腿根上，拉出细细的丝。
睾丸随着抽插的动作拍打在她的会阴处，发出湿润的“咕叽”声。
何露的手指在快门上按个不停，但她自己的呼吸也越来越不稳了。
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，阴道深处一阵一阵地发酸，有温热的液体渗出来，濡湿了内裤。
她并了并腿，但那个感觉没有消失，反而更明显了。
她咬住下唇，把注意力拉回到取景框上，手指没停。
周晓棠被侧着压在下面，一条腿被抬起来架在王伟肩上，另一条腿伸直在地上。
这个姿势让阴茎顶得更深，每一下都撞在子宫颈上，又酸又麻的感觉从骨盆一路窜上脊椎，让她整个后背都在发麻。
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。
嘴里发出“嗯嗯啊啊”的声音，像一台卡带的录音机，断断续续的。
她的身体在高潮后的敏感期里被持续撞击，每一寸皮肤都像通了电，碰一下就抖一下。
她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——他怎么比那天还猛？
那天在赵孙杰的别墅里，一群人，好几个项目，他做完一个接一个，到最后所有人都不行了，他还硬着。
那时候她就知道他体能好，但今天，就她一个人，他的全部精力都放在她身上，那种感觉完全不一样。
每一捅都像要把她钉穿。每一次抽出来都像是故意要让她空虚，然后再狠狠地填满。
她偏过头，迷迷蒙蒙地看向王伟的脸。
化妆后的他完全变了一个人。
苍白的肤色，深陷的眼窝，浅金色的假发垂在脸侧，嘴唇薄薄的，抿着，下颌线绷得很紧。
那张脸根本看不出原来的样子，像另一个人，一个她不认识的人。
但那双眼睛——
那双眼睛灼灼的，亮得吓人。
瞳孔里映着昏红的灯光，像两团烧着的炭火，热度几乎要溢出来。
他的眼神专注得可怕，盯着她的脸，盯着她被快感扭曲的表情，盯着她嘴里溢出来的呻吟和口水。
那不是一个正常做爱的男人的眼神。那是一种……释放。一种被什么东西驱动着、燃烧着、根本停不下来的状态。
周晓棠在快感的浪潮里浮浮沉沉，脑子里最后一根清醒的弦绷得死紧，然后——
断了。
她突然想明白了。
他化妆之后，顶着须乡伸之的脸，穿着那身长袍，戴着那个假发，他就不是王伟了。
不是那个在公司里人缘不错的项目协调部的工程师，不是那个小心翼翼想要稳定下来的男人，不是那个在女朋友面前装成正人君子的家伙。
他就是须乡伸之。一个没有道德负担、没有社会关系、没有任何约束的角色。
他不用对自己的行为负责，因为“做这些事的人不是王伟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