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开始求饶,但王伟没有慢下来。
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操。操烂她。操到她动不了,操到她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,操到她像周晓棠一样晕过去。
这种念头不是他的,或者说,是他的一直被压抑的部分。
他的身体里住着一头野兽,那头野兽需要发泄,需要征服,需要在女人的身体里留下自己的痕迹。
以前他一直在压制它,用道德感,用责任感,用“我应该做一个好人”的念头。
但那些东西在今天——在须乡伸之的面具后面——全部碎掉了。
王伟用力操着何露,速度越来越快,力道越来越重。
何露的呻吟声越来越小,从尖叫变成喘息,从喘息变成气声,最后连气声都快没有了。
她的身体开始发软,手臂撑不住了,上半身趴到垫子上,屁股还被他掐着抬高,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撞击。
摄影棚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声音和王伟粗重的喘息。
何露的意识开始模糊。
她感觉到阴道里面已经麻木了,不是不疼,是疼到一定程度后神经自动关闭了,只剩下一种钝钝的、闷闷的压迫感。
但那种压迫感深处,又有一丝说不清的快感在游走,像是被埋在灰烬下面的火星,时不时闪一下。
王伟感觉到她要不行了,但他没有停。
他加快了速度,抽送的动作越来越急促,龟头在她体内胀大,那种即将射精的预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椎窜上来。
他咬着牙,最后猛插了几十下,然后深深顶进去,龟头抵在子宫口上,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,滚烫的液体灌进她体内。
何露的身体抽搐了一下,然后彻底软了,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瘫在垫子上。
王伟射完,还保持着插入的姿势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他的胸口剧烈起伏,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,滴在何露的背上。
过了十几秒,他慢慢拔出肉棒。
精液立刻从何露的阴道里涌出来,乳白色的,混着一点淡红色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。
她的整个阴部都肿了,阴唇外翻着,阴道口张开了一个小洞,一时半会儿合不拢。
王伟跪在那里,看着这一幕,脑子里的野兽似乎还不满足,他扶着肉棒,准备再一次的征伐。
“你还……还能继续?”
王伟转头看向一边,周晓棠半睁着眼睛,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下面——那根刚射完的肉棒还硬着,龟头还是充血的深红色,完全没有要软下去的迹象。
周晓棠咽了口唾沫,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抬起手,做了个“停止”的手势。
“冷静,”她说,声音像从砂纸上刮下来的,“冷静。我们受不了了。”
王伟看着她伸出来的那只手,愣了几秒。
然后那只手像是用完了最后一点电量的玩具,软绵绵地垂下去,啪嗒一声落在垫子上。
周晓棠闭上眼睛,胸口剧烈起伏,两颗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,上面的牙印和红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。
王伟慢慢低下头,看见何露还趴在那里,脸埋在手臂里,整个人的皮肤都泛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。
她的屁股上全是他掐出来的指印,大腿内侧一片一片的红,阴部肿得不像样子,精液还在往外淌,乳白色的液体在灰色地垫上积了一小滩。
摄影棚里的空气很闷,混合着汗味、精液味和女人体液的味道,浓烈得像一堵墙。
王伟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,心跳从狂乱的节奏一点点降回正常。
血液从下面往回退,那根一直硬着的肉棒终于开始变软,龟头从深红色慢慢变成正常的肉色,上面沾着的液体开始干涸,绷在皮肤上,有点不舒服。
他跪在那里,看着周晓棠和何露的身体,那些红肿的、受伤的、被使用过度的部位,在他眼里忽然变得不像性爱的痕迹,而更像是暴行的证据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。
“我去洗一下。”他说。
声音沙哑得不像是自己的。
他站起来,腿有点软,膝盖骨咔嗒响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