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下午两点，王伟站在海城市区一栋老旧写字楼的四楼走廊尽头，约定好的房间前。
门开了一条缝，周晓棠那张精致的小脸探出来，眼睛里立刻漾开笑意：“哎呀，来得真准时。”
她拉开门，王伟走进去。
工作室比想象中宽敞，客厅被改造成了摄影棚，背景布、柔光箱、反光板散落各处，墙角堆着几个巨大的衣物箱，化妆台靠窗，镜前灯亮得晃眼。
“何露已经到了。”周晓棠关上门，转身时身上只穿了件宽松的居家短裙，领口大敞，锁骨下方那道深深的乳沟一览无余。
她似乎毫不在意，甚至故意挺了挺胸，“在里间换衣服呢。”
王伟扫了她一眼，没说什么。
自从上次拍完那套须乡伸之的图，他就知道自己迟早还会来拍摄。
周晓棠打电话时说得直白——”那套图卖爆了，订阅涨了三千多，好多金主点名要你这种身材和‘能力’的男cos，别人根本拍不出那个感觉。”
他当时在办公室接的电话，压低声音说考虑一下，挂掉后心跳加速了好一阵。
回到静香园的家里，林小雨正在厨房煮汤，听见开门声探出头来，笑得温柔：“回来啦？今天想喝莲藕排骨还是玉米排骨？”
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，下巴搁在她肩窝里，闻着她发间熟悉的洗发水味道，心里那团火才勉强压下去。
“玉米排骨吧。”他说。
吃饭时他若无其事地提起：“明天可能有个应酬，我约了个甲方吃饭。”
林小雨给他夹了块排骨，轻声说：“少喝点酒，你胃不好。”
他应了一声，心里涌起一阵愧疚，但那愧疚很薄，像一层纸，捅破就能看见底下翻涌的欲望。
此刻站在工作室里，那种愧疚已经被期待完全取代。
里间的门开了，何露走出来。
她穿着一件透视材质的连体衣，胸部和胯部是紫色半透明薄纱，内搭深紫色蕾丝内衣，乳头的颜色透过薄纱隐约可见。
银白色的假发凌乱地披散在肩上，嘴上还真的戴了个紫色口球，镂空设计，能看见她微微伸出的舌尖。
“唔——”何露看见王伟，眼睛立刻弯成月牙，含混地哼了一声，伸手去解口球的扣带。
“别急别急，还没开拍呢。”周晓棠笑着拍开她的手，“我去把Saber那套换上，你先给他化妆。”
何露摘下口球，舔了舔嘴唇，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王伟的身体：“上次那套图我拍得可满意，你身材真的绝了，尤其是那个背肌，我修图的时候对着屏幕流口水。”
王伟笑了笑，没接话。
他在化妆台前坐下，何露站在他身后，对着镜子打量他的脸，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拨弄了几下：“先弄发型，金发要竖起来，得喷很多发胶，待会儿洗头麻烦。”
“没事。”他说。
何露开始给他上妆，粉底、修容、眼线——吉尔伽美什那种傲慢冷酷的眼神需要眼线来强调。
她的手很轻，化妆刷扫过眼皮时痒痒的，王伟闭着眼，能闻见她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水味。
“对了，”何露忽然说，“这次摄影师换人了哦，毕竟我也要参加拍摄。”
王伟睁开眼：“那喊了谁来？”
“一个年轻女孩，叫刘海燕，很有才华，拍过好多漫展的官方图。”何露刷着眼影，语气随意，“她拍过这种题材，我给她看了上次那套图，她特别感兴趣，说想试试。”
“她知道要拍什么吗？”
“知道啊，我都跟她说了。”何露放下眼影刷，拿起眼线笔，凑近他的脸，“不过她说她一般不拍肉戏，这次纯粹是被你的身材吸引来的，想挑战一下。”
王伟没再问。
化妆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。当最后一道工序完成，何露退后两步打量他，满意地点点头：“行了，去换衣服吧。”
王伟站起来，走到里间。
那套吉尔伽美什的服装挂在衣架上——只有肩膀和手臂上挂着金色的铠甲配件，贴身的金色皮裤，腰间挂着金色的鞭子和酒杯道具。
他脱下衬衫和裤子，换上这套行头。
皮裤很紧，包裹着他结实的臀部和大腿，胯间鼓鼓囊囊的一团十分显眼。